番外篇二十九《圈里圈外（六）：磨练（上）》

    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照在四人交缠的身T上。

    荒岛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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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椰子汁酒

    庇护所建成的第五天，生活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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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用棕榈叶和粗木搭建的三角形棚屋，足有十几平米，足够四个人并排躺着还能翻几个身。凌峰不愧是户外专家，结构搭得极稳，棕榈叶层层叠叠铺了四五层，密不透风。地面铺了厚厚一层g草，再盖上他们带的防水布，躺上去软软的，b之前的帐篷舒服太多。

    陈浩第一次躺进去的时候，盯着头顶那些规整的棕榈叶，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他们真的在这里安家了。

    不是临时栖身，而是……住下来了。

    食物来源也稳定了。凌峰找到了几条固定的捕鱼路线，每天早晚下两次网，收获足够四个人吃饱。野果的采集范围扩大了好几倍，李薇和陈雨还发现了一片野生的姜和蒜，烤鱼的时候塞进鱼肚子里，香气能飘出几十米。

    最让陈浩意外的是，凌峰居然开始酿酒。

    那是来岛上的第十二天傍晚。陈浩和凌峰从海边收网回来，每人拎着四五条巴掌大的鱼。刚走进营地，就闻到一GU奇怪的甜香。

    "什么味道？"陈浩x1了x1鼻子。

    凌峰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椰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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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快步走向庇护所后面，陈浩跟过去，看到李薇正蹲在一个挖空的椰壳旁边，用木棍搅动着什么。陈雨在旁边帮忙，往椰壳里加一些切碎的野果。

    "哪来的椰子？"凌峰问。

    李薇抬起头，脸上沾了一点椰r0U屑，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眼睛很亮。

    "昨天小雨发现的那片野芭蕉林旁边，有几棵椰子树，地上掉了好多。我挑了几个老的，椰r0U厚，切成小块泡在雨水里，加点野果发酵。三天了，你们闻闻这味道。"

    陈浩凑过去闻了闻。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香味———椰子的甜腻混着野果的微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不像他喝过的任何一种酒，但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紧。

    "能喝吗？"他问。

    李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今晚试试就知道。"

    那天晚上的篝火格外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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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条鱼烤得外焦里nEnG，肚子里塞着姜蒜和一种凌峰新发现的香草，撕开的时候热气直冒。旁边摆着几个椰壳，里面装着那种﹣﹣第一轮发酵的椰汁酒，过滤掉渣滓后，清澈了些，但依然浑浊。

    凌峰先举起自己的椰壳。

    "敬什么？"他问。

    四个人围坐在篝火边，火光在脸上跳动。李薇靠在他肩上，陈雨靠在陈浩怀里。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但营地周围被他们砍来的灌木挡住，只留下一个出口，刚好能看到月光下的海面。

    "敬荒岛。"李薇说，"敬我们还能活着。"

    "敬活着。"陈浩举起椰壳。

    四只椰壳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陈浩抿了一口。

    第一感觉是甜。椰子的甜味很浓，混着野果的酸甜，几乎尝不出酒味。但咽下去之后，喉咙深处开始发热，那GU热意慢慢向下，沉进胃里，又从小腹升起来。

    "这酒……"他有点惊讶，"有后劲。"

    凌峰已经喝了小半椰壳，咂咂嘴："发酵时间太短，度数不高，但后劲确实有。明天再泡一坛，多放几天，估计能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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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薇喝得慢，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她看着陈浩，目光里有一点玩味。

    "你酒量怎么样？"

    陈浩想了想："没怎么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