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九《圈里圈外（六）：磨练（上）》

但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一步，你反而要用别人的？"

    她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下来。

    5

    "哥，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忍着，不用找别人。"

    陈浩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他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小雨，"他的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太好。"

    "太好？"

    "太好了。"陈浩说，"好到我怕。怕有一天，我们真的做了什么，就回不去了。"

    陈雨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泪，但很亮。

    "哥，"她说，"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陈浩看着她，没说话。

    60页

    陈雨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x口。

    "从我们第一次互相帮忙开始，就回不去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吗？这么多年，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紧。

    "哥，我不怕。"

    陈浩闭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说话。溪水在脚下流淌，yAn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过了很久，陈浩松开她。

    "这个。"他拿起那个倒模，"要还给人家的。"

    陈雨点头。

    "我们一起还。"

    6

    两人收拾好东西，往回走。

    陈浩的衣服还Sh着，他搭在肩上，打算回去再晾。倒模用那件g衣服包好，拿在手里。

    回到营地的时候，凌峰去捡柴了，李薇正坐在篝火边，好像在烤什么东西。看到两人一起从溪边回来，李薇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早。"她打招呼，声音很自然，"过来吃点东西。"

    陈浩陈雨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

    篝火上烤着几条小鱼，还有几个野果。李薇递给他们一人一条鱼。

    陈浩接过，没吃。他看着李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薇注意到他的表情，放下手里的鱼。

    "怎么了？"

    陈浩深x1一口气，把手里那包东西递过去。

    6

    "李总，这个……还你。"

    李薇接过那包东西，打开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陈浩。

    "凌峰给你的？你用过了？"

    陈浩的脸瞬间红了。他点头，不敢看她。

    李薇沉默了几秒。她确实不知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开会时的礼貌微笑，也不是酒会上的得T笑容，而是一种很轻的、带着一点奇怪意味的笑。

    "感觉怎么样？"她问。

    陈浩愣住了。

    "什么？"

    6

    "那个东西。"李薇晃了晃手里的倒模，"用起来感觉怎么样？"

    陈浩的脸红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挺……挺真的。"

    李薇笑得更明显了。

    凌峰刚好回来，李薇笑意YY地转向凌峰，用眼神说了句什么。凌峰耸耸肩，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陈雨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李总，对不起。"

    李薇看向她。

    "对不起什么？"

    "我哥……他……"陈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用你的那个……是我们不对。你不要怪他。"

    李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责怪，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很奇异的温柔。

    6

    "傻孩子，"她说，"这东西做出来就是给人用的。他用了，说明它有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