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七《异国风情（下）》

抬起头，眼泪滑下来：“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坚不可摧，我以为我对你们的Ai足够抵御任何诱惑。可是那天，当他碰我的时候，我确实……有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害怕。阿Ken，我害怕自己其实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好，那么忠诚。”

    阿Ken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T起初僵y，然后慢慢软下来，像终于卸下盔甲的战士。

    “苏媚，”他吻她的发顶，“忠诚不是没有感觉，而是在有感觉的时候，依然选择回来。你回来了。即使在你最生气、最受伤的时候，你也没有离开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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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搬来客房了……”

    “可你还在。”阿Ken捧起她的脸，“你没有收拾行李走掉，没有拉黑我们，没有说‘我们完了’。你只是需要空间。而我们都给了你空间。”

    他擦掉她的眼泪：“那场实验暴露的不是我们的脆弱，而是我们的韧X——即使被这样伤害，我们依然想留下来修复。这才是真正的关系，不是童话里永不犯错的Ai，而是犯错后还能一起收拾残局的Ai。”

    苏媚哭了，哭得像孩子。

    那些积压了几天的恐惧、委屈、自我怀疑，终于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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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江边的长椅上。

    林芷楠和白煜并肩坐着，看对岸的灯火倒映在黑sE的江水中。

    “她今天和阿Ken说话了。”林芷楠说，“我在楼梯上听到了。”

    “是好迹象。”白煜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但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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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后悔吗？”林芷楠问。

    “后悔。”白煜答得很快，“但后悔的不是实验本身，而是我处理它的方式。我太注重设计和控制，忽略了情感的不可控X。我把你们，把我们，当成了实验对象，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林芷楠靠在他肩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

    “那天我提前回去，”她轻声说，“不是因为剧本，是因为我真的受不了了。看着她在镜头下越来越投入，看着她的身T对另一个男人产生反应……即使知道是假的，我也感到真实的嫉妒和恐惧。”

    她顿了顿：“但我最恐惧的，是我自己的反应——当我扮演‘受伤的nV友’时，那些情绪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怀疑：如果有一天，苏媚真的Ai上了别人，我会不会就是那种反应？那种崩溃、愤怒、但依然深Ai她的痛苦……是不是一直藏在我心里，只是这次被g出来了？”

    白煜揽住她的肩膀。

    “我们都在恐惧。”他说，“苏媚恐惧自己的不坚定，你恐惧失去她，阿Ken恐惧被背叛，而我……恐惧失控。这场实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每个人最深的恐惧。”

    “那现在怎么办？”

    “承认恐惧。”白煜说，“然后带着恐惧继续生活。不假装它不存在，也不被它吞噬。”

    他喝了一口啤酒，苦味在舌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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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芷楠，我需要向你道歉。在设计这个实验时，我给了你‘锚点’的角sE，却忽略了这个角sE需要承受的撕裂感。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表演痛苦，这太残忍了。”

    林芷楠摇摇头：“是我自己同意的。因为我也想看看……我的底线在哪里。”

    她看向江面，声音飘忽：“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是在那个瞬间，我分不清自己在演还是真的。当我质问苏媚‘他碰你这里了吗’的时候，我确实想知道答案。那种想知道，不是表演。”

    白煜握紧了她的手。

    “我们都需要时间。”他说，“时间让那些被搅浑的情绪沉淀，让真实和虚假重新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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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苏媚抱着枕头推开了主卧的门。

    林芷楠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看到她，书从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