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十三章放低架子（TR，）

门内的男弟子，那些低于君级、子级的，他们修为不够，但是够的。如果他们能和我们双修……产生的那些之力或许不够，但多几次，也许就够了。"说完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太过荒谬了，脸部微微发红。

    "你是说，"芷仙子的声音冷了下来，"让我们和那些普通弟子﹣-"

    "不是让。"媚儿打断她，声音急了一些，"是开放一个通道。一个奖励机制。谁修炼最刻苦，谁任务完成得最好，谁就有资格……和我们共度一夜。"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脸更红了。

    其实半年前媚儿也从”儿”级别晋升为“媚仙子”，只是b较亲近的人依旧习惯称其“媚儿”。在底下的普通弟子面前，妥妥也是一个”媚仙子”。

    "这是奖励。不是施舍。"她把镇定地话说完。

    殿内又安静了。白灵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看不见表情。芷仙子站在他身边，脸侧过去，也看不见表情。珢护法坐在一旁，低着头，手指还在抖。

    过了很久，白灵转过身来。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清冷的、不动声sE的样子，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不单单是的光，而且还有某种更冷的、更y的光。

    "珢护法。"他开口了。

    "在。"

    "你同意吗？"

    珢护法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白灵，又看着媚儿。媚儿也看着他，眼尾弯弯的，但眼底有泪光。

    "同意。"他说，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白灵又看向芷仙子。芷仙子没有转身，只是点了点头。那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每个人都看见了。

    白灵走回主位，坐下。他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茶是苦的，涩的，像药。

    "拟个章程。"他说，"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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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仙子回到自己房间时，天已经黑了。她没点灯，只是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腿上，把她的手照得白惨惨的。

    她的手指还在袖口里捻着，从议事殿捻到现在，那块布料已经被捻得发皱。

    门被推开了。白灵走进来，没敲门，也没点灯。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黑暗中的她。

    "你后悔了？"他问，声音很轻。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坐在那里，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睛是Sh的。

    "没有。"她说，"我只是在想，明天第一个获奖的弟子会是谁。"

    白灵伸手，贴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是凉的，像月光。

    "不管是谁，"他说，"我都会看着。"

    芷仙子的身T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冷，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脊椎骨往上爬的感觉，像一条蛇，又像一只手。

    "用幻影石？"她问。

    白灵点头。"全程记录。你也要看我的。"

    芷仙子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撕开之后、露出里面更柔软的东西的表情。

    "好。"她说。

    白灵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今晚早点休息。"他说，"明天……会很累"

    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芷仙子听见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才渐渐远去。她站在黑暗里，很久，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月白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很少穿。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身T照得像一尊玉雕。她低头看着自己﹣﹣上还有没褪尽的红痕，是白灵前几日留下的；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腿间那道缝隙紧紧闭合着，像一只合拢的贝壳。

    她伸手，探进自己腿间。那里是g的。她闭上眼睛，试着去想象﹣﹣不是白灵，不是珢护法，是一个她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