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四十一章爱意融雪
原地散开,飘向空中,然后慢慢落下来,落在槐树的枝叶上,落在青石地面上,落在她的肩上、头发上、睫毛上。光点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是温的,像白秀才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的温度。 她听见心魔最后的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更深的,从心底最深处升起来。“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不敢面对的那部分自己。你接受了,我就不再是心魔了。我是——你自己的Ai意。”光点落尽了。 芷娘站在槐树下,浑身被光点覆盖,像一尊被镀了金的玉雕。那些光点慢慢渗进她的皮肤,融进她的血管,汇进她丹田里那团金之力。她感觉到自己的之力在变化——不再是那种狂躁的、不受控制的、需要反复才能平息的灼热了,是更温驯的、更柔和的,像一条被驯服的河,沿着她T内的经脉缓缓流淌。还是烫的,但不再是那种会烫伤人的烫,是更深的——像冬日炉膛里闷着的炭火,面上看着温和,底下全是持续不断的、稳定的、源源不绝的热量。 她抬起头。月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把那些还没完全渗进去的光点照得亮晶晶的。她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不是铁匠铺的门,是绣坊的门——媚娘从里面走出来,和她一样浑身被光点覆盖,和她一样脸上全是泪,和她一样嘴角却弯着。 “jiejie。”媚娘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手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她们掌心里都还有一朵融化了的槐花——芷娘的槐花是白秀才给的,媚娘的槐花是恳哥打铁时用锤子一点一点敲出来的,那花的花瓣五瓣,歪歪扭扭的,但瓣数是对的。“他也变了。” “变成什么样子?” “变成恳哥的样子。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嘴唇上那些g裂的细纹、虎口那道被我T1aN过的裂口——全部,一模一样的。”媚娘顿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他说,‘你终于敢承认了。你Ai的不是我——你Ai的是那个打铁的、不会说话的、给你剪糖炒栗子十字口的傻子。’” 两人抱在一起,在槐树下,在月光里,在那些还没完全散尽的金sE光点中。她们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但她们的心是暖的,不是那种被炉火烤热的暖,是更深的——像两个人从很远的雪地里走回了家,推开门,灶膛里的柴火还在闷闷地烧着,桌上留着两碗还没凉透的粥。 私塾的门也开了。白秀才从里面走出来,他手里还握着那本翻烂了的《诗集传》,袖子上的针脚还是歪歪扭扭的——芷娘给他缝的,他说不用拆,歪着好看,因为歪的每一针都是她缝的痕迹。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批习字本的时候,眼前这个已经浑身被金光覆盖的nV人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她哭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g的泪珠。 “怎么站在雨里?”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擦掉那滴还没g透的泪。那团笔茧蹭过她的皮肤,粗粗的,涩涩的,和他第一次在槐树下用拇指擦她的脸时一模一样。动作也一模一样——笨拙的,不敢用力的,像在擦一件很珍贵的瓷器。 芷娘把他的手拉下来,贴在自己心口。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把他按得紧紧的。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掌纹、茧子、指尖微微发抖的频率都和从前一样,完全没有变。 “守拙。”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在抖。“我好多年没Ai过人了。”她用的是“好多年”——他大概以为她在说从她出嫁到如今守寡的那些年吧,他不认识从前的她。但她自己知道——她说的是多久,是她在圣狐门作为芷仙子的全部岁月。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说过“Ai”——没有对白灵说过,没有对任何一个功勋榜上的弟子说过,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她以为Ai是功法,是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