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六：《圈里圈外（三）：年度盛典》

放松。

    “你们刚才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很真实。”她说，“但那是过去的真实。我需要看到现在的真实，当下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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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我需要的艺人，不是只会表演的演员。我需要的是能够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创作者。无论是对镜头，还是对观众，还是对合作伙伴。”

    “如果你们连在我面前都无法展现最真实的自己，那以后在更复杂的环境里，怎么办？”

    陈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陈雨。

    陈雨也在看他。

    那个对视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陈雨点头。

    陈浩转向李薇：“李总，你想怎么看？”

    李薇想了想，指了指沙发。

    “坐那儿。不限时间，随便聊聊天，做什么都行。就当我不存在。”

    陈浩和陈雨走到沙发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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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李薇和凌峰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静了大约十秒。

    陈浩先动了。他伸手，握住陈雨的手。那只手很大，能完全包住她的手。

    陈雨侧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小雨。”陈浩叫她。

    “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拍的时候吗？”

    陈雨想了想，笑了：“记得。你紧张得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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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好不到哪去。”陈浩也笑了，“脸红了整整三个小时。”

    “那是我第一次……那样拍。”

    “也是我第一次。”陈浩说。

    两人相视而笑。那种笑很轻，很温柔，带着只有彼此才能懂的默契。

    陈雨靠过来，把头靠在陈浩肩上。陈浩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靠着，谁都没说话。

    房里安静极了。

    &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sE。

    陈浩和陈雨坐在沙发上，手还握在一起。那只手很大，能完全包住她的手。陈雨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浩的手背。

    李薇和凌峰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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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只是看着。

    房间里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陈雨靠得更近了一些。她的头靠在陈浩肩上，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陈浩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上臂。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李薇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没有移开。

    她看到陈雨的呼x1渐渐变得平稳，看到她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她看到陈浩的侧脸，看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陈雨身上，那种专注，那种温柔，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没有人说话。

    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不是压抑，而是一种很奇异的、被某种东西填满的感觉。

    李薇忽然意识到，她在看的是两个人最真实的样子。

    不是表演，不是刻意，而是那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展现的、完全放松的状态。他们忘了有观众，忘了这是在试镜，忘了周围的一切。他们只是待在一起，像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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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雨动了动。

    她抬起头，看着陈浩。那双眼睛很亮，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陈浩低头看她，目光很深。

    然后，陈雨伸出手，轻轻抚上陈浩的脸。

    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像羽毛拂过。她的指尖从他的眉骨滑下，划过鼻梁，停在嘴唇上。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一下，两下，很慢。

    陈浩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