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六：《圈里圈外（三）：年度盛典》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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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姐妹俩约了周慕辰在酒店的咖啡厅见面。

    周慕辰准时出现，身边没有带任何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sE休闲K，看起来b盛典上年轻了几岁。

    “考虑好了？”他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小霜点头：“我们愿意签。”

    周慕辰笑了，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推到她们面前。

    “这是合同草案，你们可以带回去慢慢看。有什么问题，随时问。”

    小雪接过合同，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条款，很多法律术语，她看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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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会请律师看的。”小霜说。

    “应该的。”周慕辰点头，“另外，签之前，我想和你们再聊几句。”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吗？”

    小雪摇头。

    “因为你们值这个价。”周慕辰说，“但不是现在，是未来。未来三年，五年，十年，你们会越来越值钱。我赌的是那个未来。”

    他顿了顿：“但前提是，你们要按我的方式来培养。”

    “什么方式？”小霜问。

    周慕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们看过《霸王别姬》吗？”

    小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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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蝶衣怎么成为程蝶衣的？”周慕辰说，“被师父打出来的，被生活磨出来的，被自己b出来的。我不是说我要打你们，而是说——真正的艺术，需要代价。”

    他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会安排你们上各种课，表演课、台词课、形T课、情感课。你们会接触各种人，T验各种事。有些事，可能会让你们不舒服，甚至会挑战你们的底线。”

    “但你们要记住，那些不舒服，那些挑战，都是为了让你们成长。”

    他坐直身T，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笑容：“当然，一切自愿。任何环节，你们都可以说‘不’。我不会强迫你们做任何事。”

    小雪的手指微微收紧。

    小霜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更锐利了。

    “我们知道了。”她说。

    周慕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名片，推到她们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有任何问题，随时打给我。”

    他站起身，伸出手：“欢迎加入慕辰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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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手分别握了握他的手。

    这一次，他的手依然g燥温暖，力度适中。

    但小雪感觉到，那只手松开的时候，她的掌心多了一样东西——一张小纸条。

    她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一行字：

    【晚上八点，顶楼套房。想和你们单独聊聊。——Alex】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抬起头时，周慕辰已经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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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小雪和小霜站在顶楼套房的门口。

    “要进去吗？”小雪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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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都来了。”小霜抬手，按下门铃。

    门很快打开。Alex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头发还Sh着，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

    两人走进去。套房很大，落地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瓶红酒和几个酒杯，还有一盘水果。

    &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她们也坐。

    “别紧张，不是鸿门宴。”他给两人倒了酒，“就是想和你们聊聊，关于加入慕辰创意之后的一些……事情。”

    小雪接过酒杯，没喝。

    小霜也没喝，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