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五：《圈里圈外（二）：食女薇》

次’CP户外挑战赛’冠军吗？资料拿过来看看。”

    ……

    助理离开后，李薇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苏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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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她！

    李薇忽然想起分手那天，白煜说：“你要的自由我给不了，我要的安稳你也给不了。”

    她以为他说的是X。

    现在她明白了，他说的是心。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凌峰，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好久不见。盛典见。——白煜】

    李薇看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像三年前那个凌晨一样。

    这一次，她回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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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送完毕，她锁屏，把手机翻过去。

    凌峰会介意吗？

    也许会。

    但他不会问。

    这就是他们的默契。

    窗外的云层缓缓移动，投下的Y影掠过她脸上。

    李薇拿起桌上的邀请函，翻开，看着自己和凌峰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

    三年了。

    她终于明白一件事——

    有些人来到你生命里，是为了教会你什么是Ai；有些人来到你生命里，是为了教会你什么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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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煜是前者。

    凌峰是后者。

    而她，正在学着把这两件事分开。

    ---

    晚上九点，李薇回到家。

    玄关的灯亮着——凌峰今天没进山。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看见他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等高线地图。

    “回来了？”他头也没抬。

    “嗯。”

    李薇去厨房倒了杯水，倚着门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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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峰今天穿了件灰白sET恤，头发剪短了些，露出额头上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前年在贡嘎摔的，缝了七针，麻药还没过他就嚷着要出院。

    “看什么？”凌峰抬眼。

    “看你。”李薇喝了一口水，“看你老了没有。”

    凌峰放下电脑，上下打量她。

    “你没老。”他说，“保养品没白擦。”

    “就这点评价？”

    “还漂亮。”他顿了顿，“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漂亮。”

    李薇愣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第一次见面——2019年夏天，平台的户外沙龙，她坐在第三排，他在台上讲如何在暴风雪中活下来。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白sE西装裙，踩八厘米细高跟，妆容一丝不苟。

    她以为他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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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我穿什么？”她问。

    “白sE套装。”凌峰说，“迪奥的，当季新款。”

    李薇没说话。

    这个男人，从来不是她以为的那种粗枝大叶的人。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肩膀。

    “凌峰。”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和我合作。”李薇说，“这几年，你本来可以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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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把她的下巴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我找过别人。”他说，“你不是知道吗。”

    李薇没躲。

    “但只有和你做的时候，”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不用解释。”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

    李薇把脸埋进他颈窝。

    “下周盛典，陈浩陈雨兄妹会参加。你还记得他们不？那次’CP挑战赛’…”

    “记得，”凌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