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痴恋怀孕的病弱师傅,与同门大打出手
小手吃力地捶着后腰,眼睫低垂着瞧着自己滚圆的孕肚,一眼也未分给那人。 “棠儿?先生,您方才唤他什么?您为何从来没有那样唤过我?您心中早就知晓了我对您的一片心意,凡事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来,他后到,为何您却——” 陆宸面红耳赤,急急地低吼出声,话音未落,似才意识到花棠还在身边,便突兀地刹住话头。 小少爷哼了一声,把头一扬,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虎视眈眈地盯着陆宸,就见他眼中的光像是被吹灭的烛火一样瞬间熄灭殆尽,脸色由黑转红,愈加浓郁。 良久,紧攥的拳头松了开来,低声说了一句“是”,便低着头匆匆走了。 寝房里终于只剩小少爷与先生二人了。 小少爷再也忍不了那许多了,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将人紧紧搂在怀中,把头埋在人丰满的胸口,捧着人浑圆的孕肚摩挲不停,魔怔一般喃喃低语: “先生,不,夫人……他方才把你怎样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不然你眼睛怎的这般红?他刚刚都跟你说什么了?这个小不死的,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还跟个赖皮狗似的缠着你?” 没等他说完,就被一道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一字一喘,须得费力辨别才能勉强听清: “我有孕的事,他……他已经知道了,不仅如此,他已猜到了,孩子父亲是你。” 先生眉头紧蹙,被他压得呼吸困难,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脑袋,喘了片刻,又道: “他趁你不在的那会儿,偷看了我的药方,认出了那是,由安胎药金方改的。他便来问我,虽然我咬死不承认,但怕是……怕是瞒不住他了。” 他说一个字就要缓上半刻,话音轻的几不可闻,小手缓缓抚着孕肚,一滴guntang的泪自眼角滑落: “还有,呃……据为师平日观察,他性情暴戾,偏执乖张,怕他一时急了,狗急跳墙。你不要,咳咳,不要去招惹他。” 好不容易说完了,受不住似的痛喘一声,勉强拉着人的手扶到自己的腰间: “要按……” 手掌下的腰肌僵硬一片,宛如铁板一般,略一使力气,人儿就又是一声痛吟,面无血色的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小少爷连忙减了力气,早已是心乱如麻,急急地道: “徒儿错了,徒儿轻些。先生说的那是自然。光您一个就够我cao心的了,平白无故的,我怎会去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