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情不知所起,一碰就硬(算沫吧)
有种清雅的孤美,也是最具神韵的。 冉雨整理好衣带,看着地上最后一块西瓜和碎成两半的盘子,有些不满地瞪了眼傻子。 傻子一直痴盯着她,直到那记颇具危险的眼风甩到他身上。 他即便无罪也是有罪的。 意识到自己又惹meimei生气了,他不安地啃了啃手指。 余光瞥到旁边的半片盘子,突然福至心灵般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正要去捡那盘子,冉雨从床上跳下来,跨过他的胳膊,撂下句带着情绪的话便离开了。 “我不管,你自己收拾啊!” 雪白的双足从他眼底一晃而过,傻子略一迟钝,手刚碰到盘子边缘,就见血了。 玻璃盘断口锋利,而他尚在游离状态。 积血在指尖晕开,不觉得疼,却很难忍。 难忍的不是手指,而是身T的某个部位。 眼睛呆呆地盯着合上的门,人才一走,失落与思念便将他再次淹没了。 傻子慢慢躺平在地上。 原来他的裆部早已起了反应,他是个傻子,智力不够,不懂为什么手碰到meimei的肚皮会让他撒尿的玩意变y。 小狗发了情,却不知情是什么。 他用手捂着K子,一脸难受又难为情的傻样。 心想要是meimei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非常讨厌他。 别的傻子也许没有羞耻心,可他不一样,他有在意的人,那个人丰富了他的生活,也激发了他的情感,进而衍生出了正常人才会有的羞耻yu。 这种yUwaNg不在他的认知里,令他时而害怕,时而感到孤独无助。 怕见她,又渴望见她,更渴望她能多碰触自己。 混乱的yUwaNgb得他难以自持,腹部猛然一顶,那玩意便翘起来了。 傻子吓得一翻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衣服全Sh了。 他喘着气再次躺平,然后手一伸,抓起那块碎掉的西瓜狠狠塞进自己嘴里。 鲜红的汁Ye糊了他一脸,他张着口憨憨笑了,笑了又哭,哭了又笑,状如痴疯。 这夜,是傻子初次遗JiNg。 他躺回床上,迷迷顿顿昏睡过去。 梦里他依旧神情痛苦,像受伤的小狗一般呜咽又喘气。 某只秀白的脚从他头顶跨过去,他一把抓住那雪白的脚踝,伸着脖子去T1aN人家的脚趾。 nV孩受不了痒,躲来躲去,悦耳的笑声听着动听极了,他憨笑着一口hAnzHU几个脚趾痴痴T1aN嗦。 云里雾里,是梦也是心之所思。 醒来时下面已经软了,伸手一抹,ShSh黏黏遗了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