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鼻x杨修贤】野火
将杨修贤的大腿架得更开。 ?身体如失重般狠狠往后坠,杨修贤觉得自己快要被干穿干透了,粗大的性器凶猛地掼入身体,像是非要把杨修贤从内到外搅软搅烂一般,捣杵出更大的水声。 ?灭顶的欲望从痛楚与不适的潮涌深处蔓延而上,杨修贤蹙紧眉头,像是难受,却又像是无法拒绝的沉沦。 ?他在颠簸与碰撞中矜持着、抗拒着,竭力让自己不像个放荡的妓女,在众目睽睽下被陌生的嫖客cao到放浪形骸。 ?但他的客人并没有这么好心,抵着xue心最柔软的一处重而快地碾磨顶弄,用大起大落的撞击恶狠狠地折磨杨修贤最脆弱的地方。 ?一直默默承受的杨修贤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像是急于要逃离什么却又无能为力,带着绝望的欢愉在男人的臂弯里狎吟颤抖。 ?他无法克制地,因为肠道里那根发狠捣搅的roubang,勃起了。 ?杨修贤浑身都是汗水,英俊的脸颊燃着潮红。纵使他自己羞于承认,紧致的rou壁早已被男人的性器征服,拓成了色情的roudong,又热又湿地吮着粗大的yinjing收缩蠕动。 ?性器抽插的黏腻声响在耳边回荡,夹杂着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好整以暇的男人甚至恶趣味地掰开撞红了的臀瓣,把过度摩擦的红肿xue口暴露给陌生人的镜头。 ?被人注视的耻辱感让欲望更加强烈,杨修贤皱着眉、摇着头,小声哀求“不要”,却连最后的惊叫都被撞碎。 ?想要更多更深,想要完完全全被cao开,想要体验肚子里灌满浓稠jingye的感觉。 ?一瞬间的荒唐念想幻化成情欲的助燃剂,把下腹高频率的插入烧成燎原的yuhuo,酥麻的酸胀都成了敏感点。杨修贤下意识摆动腰肢,企图逃离被逼入绝境的恐慌,但注定是徒劳。 ?男人反扣着掐住他的脖子,胁迫他挺起腰,把前列腺附近的敏感带暴露给撞入的茎头。杨修贤开始崩溃,带着哭腔小声地胡言乱语,无措挣扎,随之如痉挛般腿根紧绷。 ?他被cao射了。 ??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杨修贤还在深浅交错的回忆里战栗,那个熟悉的声音却冷静而疏远。 ?他竟然没有认出我! ?杨修贤呆愣着没有回头,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愤怒。 ?无数个为钱承欢的夜晚,原来真的同那张自以为留情的名片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的时候,杨修贤也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三流作家写的三流艳俗,除了床上那点事儿看起来活色生香,其余的剧情都是狗血,一文不值。 ?酒吧走廊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吞没了脚步声。杨修贤低着头让到一旁,看男人黑色的裤腿扫过视野,消失不见,才长长地舒了口浊气,连自己都分辨不清是难过还是释然。 ?啪。 ?打火机点燃的声音,然后是弥散而来的烟草气味。 ?杨修贤错愕抬头,视线撞进男人懒散深邃的眉眼,那里像是藏了一汪深海,荡着不动声色的诱惑。 ?“又缺钱了?” ?男人叼着烟,低沉的嗓音震了含混的回响。 ?失意的落魄画家,为了挽回破旧写字楼里一间无人问津的画室,不得不在夜晚的酒吧卖屁股。 ?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但杨修贤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个生涩的娼妓,他有了钱翻了身,能够把年轻的男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杨修贤挺直腰板,重新倚着墙,好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更不像在说谎。 ?“不,我过来嫖。” ?男人轻笑:“刚刚那个男孩不错。” ?他看到了?杨修贤忽然想要挑衅:“还有更好的,改天有机会一起玩啊。” ?男人不置可否:“祝你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