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Cake设定】杀死我
做什么?来证明你究竟是不是个普通人。 赵云澜笑:“我能做什么,就是看沈教授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怕我刚才那杯热水烫着你的重要部位。” 1 没有,即使被这样侵犯,沈巍仍然没有一丁点嗜血的生理反应。 赵云澜不肯放弃:“沈教授你继续换不用管我,都是男人嘛……”他不动声色地逼近,“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啊?” 沈巍不满地攥紧遮挡的衣物:“就算赵处长是个Fork,也没必要对着一个普通人发情吧?” 赵云澜不置可否:“沈教授是个普通人吗?” 沈巍冷笑道:“难道赵处长闻到我身上有蛋糕味?” 赵云澜作势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却死死盯着沈巍不放:“你别说,还真有。沈教授的发丝是草莓味,后颈是奶油味,手指是炼乳味……”目光极具挑衅地向下,似要穿过遮挡的衣物望进那里静卧的睡龙,“……那里是芝士味……” 物极必反,赵云澜越是凶猛进攻,沈巍却越是慢慢柔和下来,像打入一掬净水。 沈巍恢复了往常淡漠的微笑,甚至泰然自若地穿起裤子:“那可真是件好事,若真勾起了赵处长的食欲,也可以过来尝尝。” 滴水不漏。 除了沈巍,赵云澜所有的猜测分析都成了真。 1 五个被调查的Fork里,有三个年轻人没熬过审讯,或者说,他们从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起就溃不成军。 果然如赵云澜所料,这是一场仪式,而不是谋杀。只不过是几个被社会抛弃、边缘化的年轻人,用生命与灵魂相互结合的自救,彻底摆脱种别带来的困扰。 所有参与仪式的Cake都是自愿的。他们无一例外是因种别身份遭受过侵犯的孩子,身体带来的痛苦远大于生存的欲望,所以他们选择以正视自我的方式死去。就像那三位Fork,以正视自我的方式,获得新生。 他们都是可怜人。唯一罪恶的,该是仪式的缔造者。 但没有任何一个孩子供出是谁教会了他们这个仪式。所有人的口供极其一致,不给赵云澜任何使用囚徒困境的机会。 ——“网上学来的。” 案件就这么吊诡离奇的结束,一如它吊诡离奇的开始。 陷入困境的,是他赵云澜。 没时间了。这个念头没由来地钻入赵云澜的脑海。 或许是这案件的结局惹得赵云澜无比烦躁,他破天荒地没了以往的镇静,一盏盏急速闪过的路灯照出他杀气腾腾的脸色。 1 赵云澜又一次来到了沈巍的宿舍。 这次沈巍不再表现出惊讶,像是已等了赵云澜很久,淡淡开口:“你来了。” 关上房门的时候,赵云澜看到客厅里的电视在放“预备杀人者连环杀人案”侦破的新闻,不带情感的播音腔点燃了他一肚子的怒火,二话不说便关了电视,对着沈巍开门见山。 “是不是你?” 沈巍依旧是如沐春风的和煦,他知道赵云澜指的是什么,微笑着回答:“是。” 之前如此试探都无动于衷,此刻却承认得干脆利落,反倒让赵云澜有些错愕:“你究竟想干什么?” 沈巍走到赵云澜面前,与他平视:“或许当初不该在基因组织课上提到种别,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在课后找到我。这些孩子跟我说,他们从未体会到基因带给他们的快乐,只有痛苦……之后那些模仿犯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赵云澜嗤笑:“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果你的目的真的如此单纯,又为何要千方百计把自己撇干净?” 沈巍垂睫,抬手摸了摸下唇:“可能是因为我和他们一样,也未曾体会到基因带给我的快乐。” 赵云澜拧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