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次体验野虫生活
行打量,光是被他看着,年轻的雌虫早已是手足无措,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舌头几乎要打结:“很抱歉阁下,我已经联系到救援,临您脱困还需要一段时间,失…失职……是我的……请您……” “没事,我不着急,只是有些累了,我们休息一会吧。”阿缇亚在附近随便找了块地坐下,听到不远处草叶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索性闭上眼睛,等待着系统的回答。 【是这样的宿主……】像是弥补十几年前不发一言的错误空缺似的,系统一听到问询就又开始长篇大论。 阿缇亚静静听着,大抵就像他现在必须被称呼为“法克优”的遭遇一样。 现实里,作者就没给渣雄虫起名,毕竟工具虫一个,起名就意味着寄托情感,从宏观来看不值当。 就连出现在几个雌虫爹回忆里的,也是“那虫”,相当于模糊了本身的存在,完全变成机动灵活的可塑之物。 而他的出现补足了可供读者自由想象的留白设定,给了原虫一个具体名字“法克优”,于此时他无疑就变成了他。 与此同时,在这本书中,罗利西也只充当主角攻身份背景的一部分以及某些早年性格诱因。作为配角,他的过去未被公示到读者眼前,以故现在便将其整个虫非常智能地取标准值来衡量。 简明扼要地说,就是虫族里很流行的那种人设,挨打挨骂不吭声,拿下跪领罚当饭吃,奉为真理的话则是:“请雄主责罚”“请您尽情享用”“我是您的所有物”。 念及此阿缇亚感到有些说不出来的毛骨悚然,特别是见证熟悉的虫与他所认识性格的巨大转变后。 现在的罗利西当真变成了一个被大众认可的标准“符号”。 流水线。 遵从指令的罗利西与阿缇亚同样席地而坐,他很快注意到了身边这位时常沉默不语的阁下的异常,雌虫的感官强于雄虫,他们擅长这个。 黑发的雄虫精神不佳地抱着小腿坐在枯黄的草丛边,他穿着灰白的防护服,从不再青白的唇来看,应已被残留的余温暖透,也不再颤抖。 罗利西注意着周边环境的同时,目光总不经意停留在阁下身上,久久的。 他可以保证阁下的安全,但也仅此而已。 那瑰紫色的眸中有些不易察觉的惘然,像是被他的气息包裹,又偏独立隔绝于此,就连保暖的衣服也变成层厚厚的云笼罩在单薄的雄虫身上,沉沉一片。 像是被阿缇亚的情绪所感染,罗利西本能地感到失落与难过,为自己的失职,为更多更多…… 于是他又试着蠕动嘴唇。 阿缇亚还在听系统比比歪歪,但并非彻底巡游天外,他能感受到雌虫没在看他,又似乎一直在看他。 在几近无限拉长的停顿后,罗利西再次低声地加以请示,恳求雄虫告知自己能做的任何。 阿缇亚便道:“今晚我们睡在这里。” “是。”临去收集过夜需要的材料时,罗利西没忍住又看了一眼雄虫苍白的侧脸。 他想,尊贵的,脆弱的,让虫怜爱的阁下。 察觉到阿缇亚的顾虑,虽然他未提出,但系统依然人性化道:【那不是更便于宿主完成任务,您现在完全可以把罗利西当成另一个虫看待,也不会有任何道德顾虑】 重要的不是过程,它们只要结果。 阿缇亚不置可否,眼睛没去看任何活物,更何况“系统”是否堪称这一名号还有待争辩。 【所以请宿主放弃抵抗,尽快让主角攻之波伊的爹受孕,追赶原文进度】它还未忘记这大半天过去,他的宿主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也没有推动丝毫进展。 阿缇亚随便敷衍:[我一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人sh…性格,二……] 雌虫实在过于“正统”,如非必要都不敢近身,让虫不免将他与懦弱相联系,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