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郡海棠
蹭来蹭去,陆逊闭上眼睛,手里的兵书被握的发出清脆的响声,“耶?”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握紧了陆逊的手,“伯言,你的手好小好柔软啊。”他边说着边用力的揉了几下,陆逊的头发在那一瞬间似炸开了般,火速抽走了自己的手,“吕子明!在碰我一下,就给我下去!离我远点!” 吕蒙闻言赶紧坐到陆逊的对面,端正的坐好不敢在动了。 陆逊这才松了口气,又低下头看起兵书,他垂下的睫毛如同翅膀般呼扇,洒进来的阳光柔化了他的脸庞,那深蓝色的头发随着轻风飘摇,吕蒙就呆呆的看着他,自从那次他给自己扣了扣子,吕蒙便向中了咒术一般,觉得陆逊越看越好看,怎么看都好看呢? 那缕秀发轻轻覆过脸颊,落在了陆逊的额前,他眨了眨眼,想帮他归好那缕头发,刚伸手,陆逊啪的一下打在他手上,盯着他又转头看了一眼车门,随后又盯着他,那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吕蒙的脸,他撇撇嘴,乖巧的低下头。 这么好看的人,脾气倒是不太好看呢。 马车到达广陵,吕蒙赶紧下车抻懒腰,“这车坐的真憋屈,还是骑马好啊。”陆逊在他身后下车,迎面看见一身亲王服的广陵王站在那,他把手中的兵书啪的拍在吕蒙的胸腹上,一声闷响,吕蒙赶紧接住兵书,陆逊微微向广陵王行礼,招呼后面随行的马车将车上的玉器卸下。 广陵王仔细查看那些玉器,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辛苦陆文官了,快些进来。”陆逊点了点头,广陵王转身,陆逊跟着身后,吕蒙也蒙蒙的跟着他,他将手立起来,挡住吕蒙,回头对他嘱咐道,“你留在这,和他们值夜,务必看好玉器,若玉器有损失,唯你是问。” 吕蒙撇撇嘴,“好吧。”便站回去看着玉器,期间,广陵王派下人送来酒水吃食,几个看守的不亦乐乎,连吕蒙都稍稍醉了些,夜已深了,几个看守趴在玉器上,偷偷打起瞌睡,吕蒙依然敬业的站在那,只是有些看不清东西了,他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像站着也能睡着一般。 突然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吕蒙迷迷糊糊的往那边看,就看着一个黑衣人搬着放在地上的玉器,他一惊,忙拔出剑,“来者何人!”那人一嘚瑟,手里的玉器落在地上,碎成几瓣,人慌忙往更深的地方逃了,“站住!”吕蒙连忙追上他。 不知不觉追进了广陵王府深处,那黑衣人匿了身影,吕蒙一时分辨不清他逃到哪里,突然身后的房间里传出声音,吕蒙想也没想,直接刺剑冲了进去。 剑风拍开了两边的门,正对着案桌上的蓝发红服,风猛的吹起那人深蓝色的头发,那琥珀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面前的人吕蒙在熟悉不过了,“伯言!”陆逊迅速反应过来,抽出身侧的文剑挡住吕蒙,随后一掌将吕蒙打在地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让你看玉器,你过来提剑刺我?。”陆逊紧皱眉头,握着那柄剑,走到吕蒙身前,吕蒙急忙坐起来摇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我我我我是那个,有刺客,但是我跟丢了,我我我听见这屋的动静,谁知道是伯言你啊。” “刺客?”陆逊睁大眼睛,也顾不上吕蒙了,快步赶到院子,只看见院子里的玉器碎了七七八八,几个看守的人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 “回禀陆文官,玉器损坏的有六成以上。”咔嚓一声清响,陆逊手里拿着的毛笔断成两节,他闻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心情,狠狠瞪向那几个看守的。 看见陆逊怒火中烧的样子,几个看守赶忙躲到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吕蒙身后,颤颤巍巍的说,“打...打了子明....可不能...在打我们了哦.....” 陆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