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郡陆逊
救不了陆逊师父,只求殿下善待陆逊师父。”广陵王摇摇头,“你还太小,去见伯言吧,他在里等你。”孙权点点头,转身朝陆逊的寝殿走过去。 广陵王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叹了口气,也转身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过了几个时辰,天已经擦黑了,孙权才来拜别广陵王,身后跟着陆逊,“以后陆逊师父不在,不知是谁教你功课?”广陵王疑惑,“回殿下,是周中郎将。”没等孙权说话,陆逊就先回答了,广陵王点点头,“若日后想见你师父,常来便是。”言外之意就是陆逊你们江东就别想要回去了。 孙权垂眸,“权知晓了,拜别广陵王。”陆逊的视线还跟着越走越远的孙权,陆逊轻轻叹了口气,又发觉自己有些失礼,“抱歉殿下,仲谋从小就是由在下教养,一时离别,竟有些失态了,清殿下惩罚。” 广陵王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周中郎将博学多才,文武双全,定能比在下教导的更好。”陆逊眼睛亮亮的,深蓝色的头发随微风轻轻飘动,看见陆逊这个样子,广陵王微微有些心疼,“能如此顺利的救下伯言,也多亏了周中郎将,改日定当上门拜谢。”“殿下...”陆逊垂眸,“在下何德能让殿下如此对待...”广陵王拉着他的手,“伯言,你比旁人都值得。” “殿下说笑了,伯言学术不精,只是救过殿下一次罢了。”广陵王摇摇头,认真的看着陆逊,“乱世之中,赤诚之心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唯独在伯言的身旁,我才会暂时安心下来。”陆逊没有挣脱广陵王的手,闻言,他轻轻的回握住,“那伯言愿做殿下唯一安身立命之处,殿下可允?”广陵王笑着点点头,“自然是允的。” 因荆州南关战事导致商道中断,与尚书令协商,广陵王喝了不少酒,最后袁太仆出面才将此事解决,广陵王拖着醉酒疲惫的身体走出大殿,陆逊连忙上前扶住广陵王,“殿下小心。”广陵王摇摇头,“无事,无事.....”突然又蹲下去干呕,难受死了,广陵王想,胃像扭在一起一般,脑袋昏昏沉沉的,呕不出来东西,陆逊拿着丁香水递给广陵王,眼里满是关切,“殿下,漱漱口吧。” 广陵王拿过水杯,突然低低的笑起来,“哈哈哈.....我这样....好狼狈啊.....”她仰头笑起来,笑的眼里都出来了,“.....就像个朝夕不保的小亲王一样.......哈哈哈哈....”那两行清泪,顺着脸划下,滴在沙地上,马上就不见了,她轻轻闭上眼睛,因难受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殿下....”陆逊看见广陵王此时的样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殿下再多说一点吧,说出来,心里才会好受些。”广陵王又漱了几口,陆逊扶着广陵王站起身,坐上马车。 马车开始颠簸,广陵王闭着眼睛,紧紧皱着眉头,陆逊坐到她的身侧,“殿下,靠着伯言吧,能舒服些。”广陵王闻言睁开眼睛,扭头看着陆逊,轻轻笑起来,“忘了,差点忘了....我还有伯言你啊....” “殿下?”陆逊疑惑,广陵王双臂搂住陆逊的腰身,脑袋垫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陆逊身体马上就僵了,他尽量保持不动,手臂轻轻收紧,把广陵王圈在怀里,身上那火红色的华服将广陵王包裹起来,广陵王只觉得好温暖,好安心,重重压在他身上睡着了。 陆逊垂眸,手轻轻拍着广陵王的后背,似哄着她一般。 “殿下?殿下?已到广陵了,殿下。”马车停下,陆逊轻轻唤着广陵王,广陵王还是没有动静,阿婵撩开车帘,眼睛直直盯着陆逊,陆逊叹了口气,轻轻抱起广陵王,朝着她的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