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受伤
案子还是老样子,这几天,白浅都愁着一张脸。秦沾虽然不再和她动气,对她也一直冷冷,白浅心里很不是滋味。 清晨南街还是一个空旷偏僻小镇,几里外城市依约传来汽车鸣笛,隔着高速外绿sE隔离墙,反而听得有些远。 白浅像往常一样挎着篮子菜市场兜兜转转,买了些日常小菜。她心情一直不得舒展,仿佛有团东西堵着一样,回去路上也魂不守舍。拐过几个路口,远远看到有个修长人影伫立古旧檐廊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下起了雨。白浅没带雨伞,抱着头躲到廊下。 “出门也不带伞。”秦沾把自行车锁廊下木栏上,撑开一把黑sE大伞,把她身子密密实实地遮住。 白浅低着头,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雨势渐大,淅淅沥沥地顺着廊上瓦片滑落,有不少水溅到她鞋面上。白浅穿还是那种老式蓝sE棉布带扣鞋,很就Sh了一片。她有些难受地蹭了蹭脚。 身上一暖,回头一看,秦沾把自己外衣夹克给她披上,搭了她肩膀走出这个小巷。出了廊巷,道路宽敞了,白潜拉了她手,放缓了脚步。寒意还四肢蔓延,心里却不那么冷了。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却都没有说话。白浅一个不小心踩进一个水坑,布鞋算是全Sh了,她懊恼地叹了口气。 “……阿沾……” “什么事?”秦沾声音温润冷淡,被雨声打Sh了。他拉着白浅手宽厚温暖,白浅似乎都感觉不到雨中冷意。两人一个狭隘小巷里停下步子,面对面站着。 白浅道,“你是不是还生我气?” 秦沾看着她,“……没有。” “那……这几天你为什么都不理我?”白浅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心里顿时轻松不少。这些天他们关系一直半Si不活地僵着,白浅连办案子时候都会走神。钟姨临Si前拜托过她,这是承诺,可秦沾对于她,也不仅仅是承诺。朝夕相处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意?他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她心情。 小巷里非常安静,耳畔只有寂寥雨声。 秦沾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有她看不懂情绪,“姐,你还记得那时候我们一起去过油菜花田吗?” 这样谈话,远远出乎白浅意料。印象里,那是很久远事情了。五年前,当秦沾还是一个孩子时,白浅第一次去接他,他们进城时候路过一个城乡结合部。自行车泥泞小路中穿梭,两旁原野里是一片漫山遍野油菜花。 那种金灿灿颜sE,白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村里农民用它来榨油。”那时,是她带着他。白浅一边骑着车,一边回头给他解释。秦沾神情很寡淡,甚至还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