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捌、皇宫,宁蝶
在大殿前。 「头先,朕以为这是你的把戏,就像每回你总故意弄些意外,好让朕放下国务,陪在你床头」 「朕以为你的失忆,是装的」 「是朕错估了」 「凉荏那小子不简单啊,如今他握着你作为人质,将刀架在朕的脖子上了」 「宁蝶?」 「别哭了,朕这就接你回家」 直到皇上走至宁蝶身边,替她抚去泪水,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宁蝶看着这张与苏凉荏酷似的脸。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滑。 「王爷」 道了一声王爷,宁蝶晕了过去,皇上顺势抱起她,似如往常一般,一丁点也没变过。 「李常德」 「奴才在」 「让闲王回吧,蝶侧妃德不配位,被朕扣在g0ng中学规矩了」 「喏」 宁蝶醒来时,已是隔日午时,太医院首正替她把着脉。 「皇上,姑娘醒了」 宁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凉亭的顶,四周垂挂着竹制挡风廉。 「下去吧」皇上道「觉得身子如何了?」 「大殿中没有暗坊」 「什麽」皇上淡淡地笑着,不是没听清,而是不知该惊还喜。 「大殿中没有暗坊」宁蝶直视着眼前人「皇上得放我走了」 「宁蝶你记起了?」皇上一改温婉的面容,双手托起宁蝶的脸,激切地问着。 宁蝶没有回话,只是瞪着眼前人。 「看来是还没记起」皇上叹了一口气「不急」 「咱们慢慢来」 他身上传来淡淡的龙延香,一身玄sE龙袍,他跟苏凉荏一样总喜欢乌发披肩,发丝滑过他的脸庞,他用戴着墨翠扳指的手理了理。 然用着这只手,再牵起宁蝶,双手交握,紧紧不放。 宁蝶分不清了,到底是这一双手,这个玄sE算是熟稔,还是那个皓白,那个依偎,算是归宿。 而宁蝶被皇上这一扣,就是大半个月过去了。 皇上派了从前服侍宁蝶的旧人回来,宁蝶从他们口中听了很多以前的种种。 像是宁蝶第一次见到皇上,是皇上还在当宁王时,他将一身泥泞的十岁nV孩,从人头贩子中买下来带回王府,那一年他二十岁。 宁王是先皇的胞弟,二十四岁那年,皇兄的六皇子犯了忌,被撤了h带子,过继到宁王名下当继子,虽说是继子,但他们只差了九个年头。 而宁王二十六那年,先皇驾崩,诸子不才,宁王成了当今圣上。 当今圣上还未成亲,也无意成亲,索X立了先皇的二皇子当了现太子。 当今圣上在位十多年,没有一刻安宁,而宁蝶是他偷偷藏着掖着的亲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