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炎夏是陈榆的狗。
水滴落,似痛苦又似愉悦的浪叫。 炎夏浑身发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人围缠在一起,rou体和rou体堆叠,像动物一样在不知廉耻地交媾…… 陈榆是故意让他来这里的吗? “别怕呀,小母狗,快过来一起玩!” 几个人大笑着走过来挟住想要逃离的炎夏,上下其手,拖着他走进yin靡的rou欲漩涡里去。 “放开我!我才不是什么小母狗!!” “今天光着身子出现在这个房间的人,都是公用的母狗,你如果不是,为什么没穿衣服呢?” “哈哈哈哈,还以为这一次就只有两只狗呢,没想到又来了一个……” …… 炎夏反抗不成,被扔在那名少年的旁边,好几双黏腻的手掌同时抚在他身上。 从脸颊,脖颈,胸膛再到下面的大腿根,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这些燥热、油腻的触感直让他恶心得想吐,他们充满欲望的面容更是让人反胃,炎夏不断地挥舞着拳头、小腿朝他们砸去,胡蹬乱叫,试图赶跑那些攀附在他身上的猥亵。 “啊啊啊!你们别碰我,滚开!” “有病啊!别碰我!” 他的怒骂淹没在各种嬉笑之中,没有人理会他的大喊大叫,来这儿参加活动的人只想着爽一把,好好去享受享受那些平时没有机会玩到的事物,顺便私底下里再各种只可意会的炫耀一番。 “小狗,哥哥请你吃棒棒糖!嗯!” 一根紫黑的jiba抵住炎夏鲜红欲滴的嘴唇,丑陋的器官由他的主人握着,上下描摹着这片漂亮的唇。 这根东西柱身上还残余着肠液和血迹,腥臭难闻,而此刻就这么公然戳在炎夏的嘴唇还有鼻子周围,他撩起眼皮盯着那一张张下流的、肮脏的嘴脸,怒火攻心,深吸一口气,双手慢慢张开握住戳嘴巴前的性器,用了十成的力气掐了一把。 “啊!!你!” 那人没想到他竟然胆敢违抗甚至还动手,完全没有防备,两手捂住裆部,疼得跪倒在地,差点就要打滚了。 “再敢碰我就把你们的脏东西咬断!” 炎夏毫不服输的昂首挺胸回了一句,可惜只是外强中干,他的英勇不屈维持不到一分钟,转头就被他们噼里啪啦的耳光打蒙圈了。 他们压着炎夏翻了个身跪趴,使劲踩住他的脑袋,其中一人拿了一根假阳具,没有滑润直接恶狠狠捅进尚未开发过的后庭。 后xue生生被一根按摩棒不停的抽插,这种疼痛撕心裂肺,热流从撕裂的甬道奔出,炎夏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显然已经痛得失声了,失去血色的五指紧紧绞住又颤抖着松开。 他抬起脖子,上身剧烈的翻腾,像一条断了尾的鱼,徒劳无功的做最后的临死挣扎。 “贱货,臭婊子,看你还敢不敢!” “今天非把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