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觉得一条狗说的话管用?
用jiba来玩掷骰子可真是闻所未闻。 炎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分不清是屈辱多一些还是羞恼多一些,他望了望陈榆,他的主人也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就知道作弄人! 他满脸羞愤的双手捧起yinjing,秀气的小jiba可怜巴巴的展示于人前,膝行两步到那颗骰子前方,戳了戳,没戳动,骰子仍然好端端的躺在地上。 “呵!” 一声嗤笑在教室响起,是陈榆。 炎夏心神一震,吸了一口气,腰部向后仰着挺起,再次举着yinjing,顶端杵在骰子前,屏住呼吸,用了点力气往前那么一推,终于,方方正正的小东西滚动起来。 骰子旋转了两圈,停了下来,陈榆赶忙跪直了身子,脑袋探过去,七上八下地去瞧上面的数字。 “让我来看看到底是哪个数字呢!”林之羽兴致冲冲上前看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好像一名恶作剧成功的精灵王子,“五,那就是第五个箱子了。” 他走到讲台上掀开箱子的盖子,拿出里面的纸条,丢到炎夏面前,下巴稍微抬起点了点,“小炎夏,你来念吧。”温和的语气,可姿态却都是同样的,是他们这些人一向习惯了所表达出来的倨傲与轻慢。 纸条轻飘飘的掉到炎夏跪着的膝盖上,里面会写着什么内容呢,他微张的手指僵了僵,随后才拈起来,打开卷折的纸条,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迹,“奖、励,奖励连衣裙一条。” 若一把剑一直悬在头顶,却迟迟未落的时候不禁就会心急如焚,恨不得它能早点劈下来,早死早超生算了。 可那把凌厉的剑真的一旦砍下来,身体和心里却又痛不欲生,只想跪地求饶,希望它不要刺得那么痛,给一点喘息的空余。 就像此刻的炎夏。 当他磕磕碰碰读出这行字的时候,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丝毫血色了,一滴冷汗从额头滴下来,喉咙发痒,嘴唇干涸到起皮,无力地舔了舔。 林之羽变戏法似的从讲台的抽屉里掏出一条崭新的连衣裙,“那就换上给大家瞧瞧吧!” 这条裙子是浅绿碎花,如果是女生穿上肯定清新怡人,可若是换成了男生…… 炎夏扭扭捏捏地穿在了身上,这裙子挑肤色他穿上显得有点黑了,领口也低,躬身跪在地上一眼可以瞧见胸脯的风景。 而且仿佛故意挑大了一个码数,又宽松又长根本不合身,看上去更加的可笑。 “不去问问你主人好不好看?” 炎夏闻言,眼睛首先往陈榆的方向去,他的主人似笑非笑的,他低下头爬着过去,只是这裙子实在是累赘,没多远的距离便已经跌了两次跟头,宛若第一次穿上衣服变得不会走路的小狗,又可怜又好笑。 “主人,贱狗,穿这个好看吗?”这种话,炎夏实在是难以启齿,声音低得如蚊子叮咛,好不容易才说完,耳根迅速攀上一抹红。 “跪着怎么看?” 炎夏只好听话地站起来,头低垂着,完全没有脸面抬起。 “蠢货。”陈榆的手伸进裙摆里面,抓住他的yinjing猥亵地揉了一把,拇指在马眼刮了刮,“不会转个圈吗。” 炎夏被弄得险些得身体软倒下来,乖巧地原地转了个圈圈,没听到主人发话,赶紧又多转一圈,裙摆微微扬起。 “真丑。”陈榆终于施舍了一个评价,只不过是个差评。 “哎呀,我们小炎夏的脸色这么白,穿上肯定没有那么漂亮啦。”林之羽的手一寸寸抚上炎夏的脸,朝他笑道,“不如化个妆遮掩一下?” 陈榆也笑起来,“这里哪有化妆品。” “那就……画个腮红吧。小狗知不知道应该怎么画?” “……贱狗知道。” 沉默了片刻,炎夏抡起手,左右开弓招呼在自己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