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把裤子脱了再去。
上,比凌迟还要痛苦。 炎夏跪直身子,撩起衣摆擦了擦额间的血,抬眸望了陈榆一眼,他的神情和他的命令一般冷漠,并且理所应当。 炎夏终于明白了,他的主人就是一个恶魔,一个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残忍的把痛苦加诸在别人身上并以此为乐的恶魔。 眼泪流得稀里哗啦,哭得满脸都是,他的手伸到裤头,手指颤动不停,艰难地把长裤脱了下来,接着是内裤。 下身遮羞的衣物全部除去,陈榆终于满意了,“去吧。” 周一的早晨,一名只穿着上衣,下身赤裸的少年行走在校园内。 他一边低头快速走着,一边擦着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眼泪,校服的衬衫堪堪遮住大腿,风一吹便露出粉色的yinjing和圆润的屁股。 这样的衣着,若是在大街上,肯定会被当成变态,说不定还会上新闻,但在这所学校里大家都心照不宣。 左右不过是世家少爷们调教自己的宠物罢了,最多也就是好奇偷偷看几眼,瞧瞧有什么特别之处会被权贵看上,没有人敢光明正大议论。 但炎夏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关注到周围的一切。 灭顶的羞耻包围着他,大夏天的他却仿若置身冰窟,全身上下连血液都冷得冻结了。一路上他仿佛听到很多人在嘲笑他,讨论他,耳边始终回响着叽叽喳喳的声音。 他双手捏住衬衫下摆,试图把衣服拉低,但再怎么拉低也无法完全遮掩,就像他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捡不起来。 路过的人一定在指指点点,一定在窃窃私语取笑着自己。 他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哪个正常人会裸露着下半身在外面走动呢。 炎夏晕晕乎乎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去的食堂,又是怎么回到的宿舍,他行尸走rou一样来回往返。 陈榆大刀阔斧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摆放着他点名要的食物,炎夏规规矩矩跪在下首,仍在低头抹眼泪,控制不住的哭泣。 陈榆没有斥责他,手指轻扣桌面,那一下一下的响声,落在了炎夏耳朵里,主人的手指不是在敲击桌面,而是敲击他的心。 “主人,贱狗按您的吩咐买回来了。” 他撩起衣服使劲擦了擦脸部,微微抬起头看向陈榆,带着哭腔瑟瑟说道。 “嗯,做得不错。” 脑袋被一只手随意揉了揉,炎夏竟然感受一丝了温柔,他抿了抿嘴角,下意识的在主人的掌心里蹭了蹭,不过那只带着暖意的手很快便离开了。 陈榆是真的有点饿了,他每样吃了几口,食堂的厨子和家里的厨子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吃惯了精细食物的小少爷,对这些无论卖相还是味道都差一大截的东西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他放下筷子,把一只虾饺丢在地上将它踩烂,朝炎夏点了点下巴,说,“吃吧。” 炎夏被折磨狠了,此时尤其听话,他乖巧地磕了个头,道了一句“谢谢主人”便开始舔舐起他踩过的食物。 晶莹剔透的虾饺被彻底碾烂,和鞋底的尘土混合一起,变得脏兮兮的,吃进嘴里的味道也不怎么好。 但炎夏三两下很快舔干净了,他很久没有吃东西了,饿得发慌,地上的吃完了,他又去舔陈榆的脚底。 “好吃吗?”陈榆不屑地睨着他这个贱样,还没用多少功夫就从人变成狗了。 “好,好吃的。” 炎夏伸长舌头将鞋底残留的食物以及其他东西一并卷进嘴里咽下去,他现在只想着献媚于他的主人,主人高兴了也许他会好过一点。 “哼!”傲娇又难伺候的小少爷将桌上的食物通通洒到地面,踩了几脚上去,“好吃你就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