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贱狗喜欢
闲散的坐着,目光集中在手机上,没有施舍过一个眼神给对面紧张兮兮的炎夏身上。 原来并没有关注他。 炎夏悄悄松了一口气,可接着有一种淡淡的情绪将他笼罩,是叫做失落吗?这思绪来得快散得也快,还来不及琢磨,就消失得不见踪迹。 炎夏倒头跌躺在床上,后脑勺刚一触碰到柔软的枕头,陈榆就粗鲁把手机随手抛在桌面,站起了身子。 炎夏才落下的心随着‘砰当’的响声也晃荡了一下,随即立刻坐了起来,脸颊正对着陈榆的小腹。 他无措的眨了眨眼,可能是洗脸过于用力,眼睫毛被他刷掉了一根,黏在眼睛下方,陈榆用大拇指拭去,扇了扇小狗呆呆楞楞的红脸蛋。 “裤子脱了,把屁股撅起来。” 炎夏的脸白了几分,他后头已经没有可以检查的东西了,怎么就忘了这茬,居然擅自把那些葡萄rou清理掉。 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的小狗慌张的跪下了,跪在主人脚边,两手撑地,头颅低垂着,整个身子都在瑟瑟的发抖之中。 陈榆踹了脚下的贱狗一脚,冷笑,“又听不懂话了?” “不,不是,我,贱狗洗澡的时候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了……”炎夏被踢得一个踉跄,连忙爬起来跪好,连连告饶,“对不起,主人,贱狗不是故意的……” 他当时被炎mama无意戳中了心事,一时间又羞又恼,只想着把后面的玩意儿赶紧清理了,好不再那么尴尬且难受,根本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出。 这一次换陈榆坐在床边,他用脚轻蔑地挑起炎夏的下巴,问道,“我有说过你可以把它弄出来吗?” “贱狗错了……” 炎夏下意识脱口而出认错的话,还未讲完便听见陈榆不耐烦‘啧’了一声,脚掌直接甩了一个耳光过去。 “没,没有,主人没有这么说过。” 炎夏反应过来,立时跪正身体,回答陈榆的提问。 “每次都说知错了、不敢了,可过后还是照犯不误,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宽容了。” 陈榆的整只脚就这么贴在炎夏的脸上,鼻尖顶着脚心,他可以闻到上面浅浅的汗味,混合了橘子的气味,组成了一种奇异的香味。 炎夏并不是特别喜欢吃橘子,但陈榆身上的橘子香味总是轻而易举的吸引住他,费力的咽了一口唾液,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股香气里。 忽而,这股味道消失,是陈榆把脚挪开了。 炎夏睁开眼睛,里面泛起一层水雾,给清亮的眸子增添了朦胧感,他的喘息声略显粗重,脸蛋两边若隐若现的红晕,而最为明显的是下半身支起了一个帐篷。 在陈榆的面前,他永远会丑态毕露。 炎夏舔了舔嘴唇,羞耻又尴尬的非常想要伸手挡住勃起的小小夏,只是迫于主人的威严而不敢动作,脑袋轻微抬起又飞快地垂下,根本不敢和上位坐着的人有眼神接触,两手乖乖的背在身后。 陈榆嗤笑,脚从他的脸上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