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对不起,是小栩多嘴了。
淡黄色的液体如一道水柱喷射开来,射向炎夏的嘴和脸,有一些洒进了他的眼里,勾引出更多的眼泪,它们在口腔凝聚,臊膻与咸腥混合顺着咽喉滑落进食道。 他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卑贱的饮下自己的排泄物,尿液的sao味和屋子里处处弥漫的霉味一起组成了他身上最脏污的痕迹。 然而,这还没有完。 在炎夏排解干净之后,小栩扶着他坐在墙根边上休息。 他看着滴在地板上的尿液,嘴里残余的专属与它的腥臊味似乎变得愈发明显,连牙齿和舌头也粘粘了这种气味,舌根发苦。 炎夏用手臂在脸周围仔仔细细擦了一圈,又沿着嘴角精心擦拭,只是不管怎么擦怎么抹,这股sao味依然紧跟在他的身上,在暗室里飘荡。 小栩几欲开口,最终还是浅浅地说了一句,“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炎夏心绪复杂,没有回应,沉默着双手环住膝盖,将脸埋在里面。 在他快要睡着之时,门开了,炎夏迷迷糊糊地把头仰起望过去,门外的阳光有些夺目,刺得他眼睛疼,要将脸移过一边。 小栩与外面的人匆匆交谈了几句,很快铁门便又重新锁住,他手里拎着重物三两步走到炎夏身边,把东西放在他面前。 是三瓶一千毫升的矿泉水。 新的一轮刑罚开始了。 炎夏缄默不言喝光了这些水,继续倒立贴在墙上。 和上一场同样的煎熬,一直持续到他体力耗光透顶,尿意和身体的承受力到达极限而狼狈跌倒下来时,才得以将膀胱储存的大量排泄物排解出来。 这一次的排尿姿势是,在屋子里一边爬圈一边尿。 炎夏累得神志不清,实在没有力气生出反抗的心思,乖顺的四肢着地,松了尿关,像狗一样一圈一圈绕着房间爬行。 很快,尿液便沾得到处都是,仿佛一条长长的蜿蜒拖行的尾巴。 这一天,炎夏不断的喝水,接连的倒立,排泄过后的那一段休息时间只是为了能让他恢复一些体力,从而更好的进行下一步的惩戒,不会耽误进程。 直到最后,炎夏头昏脑涨,充血得厉害,耳朵嗡嗡翁的耳鸣,什么也听不清,呼吸急促,四肢无力躺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倒立了。 他只怕以后听见倒立这两个字都胆寒。 炎夏费力地睁开眼皮,望着面前的三瓶两千毫升的矿泉水,胃部一阵恶心,喉咙干痒,就这么趴着吐了起来。 他一整天除了喝水,一点能填肚子的食物都没吃过,吐了半天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吐出来,内脏收缩,反射性的泪水狂飙,炎夏捂着胸口朝小栩惨淡一笑,“我,我好晕啊……”话音刚落便昏倒了过去。 炎夏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是一个人人都倒立着的世界,街道上一群人头朝地脚朝天,双手撑着地面行走…… 他惊恐万分,连声尖叫着吓醒了过来。 “做噩梦了吗?” 小栩递了一个保温瓶过去,炎夏轻声道谢,拧开盖子喝了几口热腾腾的水,压下了几分心头的慌乱。 “现在是第二天了。”小栩瞧炎夏的脸色好了一些,开口道。 他今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