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去,把他请过来。
所有的故事从炎夏迟到那天起开始发生。 “小夏!小夏!” 时间已经已经六点半,炎mama手脚利索地准备好了早餐,可炎夏的房门始终禁闭着,显然房间里的主人还在沉睡中。 “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她把早餐装进保温桶里,放在鞋柜上,推开房门,喊了几声。 “早餐我放到鞋柜了,分量很足,你中午也可以吃,你等下记得拿哦。” 交代完,她便急匆匆出门了。 “嗯……”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依旧睡得四仰八叉的,一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昨晚看看到凌晨,导致今天困得不行。 现在正是闷热的时候,但炎夏家并没有安装空调,只有一台小风扇朝着他吹,他身上的背心在熟睡中撩了起来,尽管热出一身汗他却睡得很踏实。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炎夏才猛地惊醒,他睁开眼睛,拿过枕头下的手机,瞄了一眼时间。 六点三十五分。 “啊!天哪!” 他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穿校服,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一阵风似窜的出门。 炎夏手里提着保温桶,脚下生风,喘着粗气跑得飞快,只盼着千万不要迟到。 他和炎mama住的小房子离学校不远,平时只要步行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今天为了加快速度他跑着去,把时间缩短了一半。 但来到学校的时候,时间超过了六点五十,他还是迟到了。 “哪个班级的?叫什么名字?” 炎夏垂头丧气站在大门口,纪律委员面无表情的拿着手里的记录本,冷冰冰地开口。 “三年级A班,炎夏。” “罚站十五分钟。” 纪律委员登记好他的信息,指了指旁边站成一排的队伍,示意炎夏过去站好。 这是苏城第一高中一贯的规则,凡是迟到的学生一律在门口罚站十五分钟后方才能进去。 炎夏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紧赶慢赶的还是迟到了,苦着一张脸站在队尾,生无可恋。 如果是放在平时,迟也就迟了,罚站倒也没什么,但偏偏是今天。 今天是周一,七点就要举行升旗仪式,他罚站之后再去肯定来不及了,而每个班级假如有人缺席的话就会扣班级分。 他们的班主任非常注重班级分,好像班级分会影响他的工资似的,曾经试过几次有人迟到因此缺席了升旗仪式,而被罚得很惨。 不仅要写三千字的检讨,当众朗读一个礼拜,还要在cao场上跑十圈。 炎夏偷偷瞧了瞧前面站着的人,没有看到他们班里面的,唉,果然大家都很畏惧班主任的惩罚,没有人胆敢在星期一迟到。毕竟连续当着全的面读一个礼拜的检讨书什么的实在太羞耻了。 但是这世界上有着很多像炎夏这样的被各种规则束缚的人,也有着一些可以无视规则的人。 他瞧见有好几个人来得比他还晚,却依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走了进去,而学生会里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人非但没有阻拦,甚至还面带微笑地和他们打招呼。 真是同人不同命。 炎夏撇了撇嘴,脚尖在地上踩了踩,白色的球鞋已经洗得发灰。 他听说过那几个人,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