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汪
舒舒服服的,很好的安抚了那些疼痛。 很快,陈榆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炎夏的床很小,两个男生睡在一起难免有些拥挤,他趴在一旁,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在宿舍的时候,炎夏总是蜗居在床下,没想到好不容易能睡床,居然是和陈榆同床共枕。 炎夏没有穿衣服,浑身赤裸裸,手肘挨着陈榆身上的袖子,他拈了拈手指头,往床边挪过去一点,在本就不宽敞的地方使各自隔出了一点距离。 床垫下的是木板,炎夏哪怕再轻轻的动,木板依旧是发出来‘吱吱’的噪音,特别是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的逆耳,并且难听。 炎夏心头一跳,暗道糟了,果然,他闹出动静的下一秒,陈榆烦躁的啧了一声,朝他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既痛又痒,炎夏捂住嘴巴才没继续弄出声响,吵到这位大少爷。 陈榆拧了几下出完气后,倒也没再作弄他,炎夏闭上眼慢慢地进入睡眠。 谁知睡着睡着,屁股忽然火烧火燎的,像被人架在火堆上烤一般,又疼又痒,炎夏难耐地哼唧,下意识伸手触摸后面的伤势。 两瓣臀rou比一开始被陈榆揍完还要难受,更是比原先还肿大了一圈,炎夏嘴里止不住的“嘶嘶嘶”,实在太煎熬了,他忍不住想挠一挠,缓解一下抓心挠肝的痒意,却被人拽住了,陈榆在他的耳旁低语,“难受?想不想继续上药?” 炎夏想起那个喷雾,陈榆只不过随手给他喷了几下,过了一会儿之后,臀部便不但不疼,还清清爽爽的,“想,想的,求您了,主人……” “哦~””陈榆语调轻慢,“所以,你现在是肯向我求饶了吗?” 求饶…… 炎夏这段时间向陈榆求了无数次饶,很少有成功的时候,直到今晚他的主人才和他明说小狗应该怎样请求。 “汪……” 炎夏吸了吸鼻子,憋住眼泪,学着小奶狗那样犬吠,脑袋低下去轻轻蹭了蹭陈榆的小腹,挨打之前他非不肯,可挨打之后还是要这么做,把那点碾碎成泥的自尊挫骨扬灰不说,还显得自己更加为低贱。 “汪!” 陈榆没有开口,只是揪住他的头发,炎夏咬咬牙闭上眼又吠了一声。 由于羞耻而脸色通红,只是黑暗之中谁也看不见。 “汪!” “汪!” 夜深人静,家家户户都进入睡眠时分,就算夜猫子也有自己的活动,只有炎夏在自己的房间里,却把脸贴在别人的胯下,还要卑微地学着犬叫,一声比一声逼真,只为了得到主人施舍的伤药。 接下来,一整晚的时间,炎夏睡得正香的时候正是药力失效的时候,并且药效过后的屁股一次比一次疼痛难忍。 受不住疼痛的小狗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请求主人,不知喷了多少次药,直到天亮,伤口不再发作了,他的嘴里还时不时轻轻的叫着,仿佛真的成了一条嗷呜嗷呜叫的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