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窝进他怀里嘟囔。 “小千喜欢什么?窗花年画,还是鞭炮对联……唔,夫君字写得好看,不如我们自己写春联吧!我最近练字也有进步,虽然贴出去不好看,但是悄悄贴在咱们屋门口应该也——” “喜欢愉愉。”元歧岸忽道。 祝愉一怔,抬头对上他夫君深情眉眼,元歧岸望着他,轻声重复:“我喜欢愉愉,无论灯笼春联还是窗花年画,只要有愉愉,什么都好。” 那哑音磨得祝愉耳尖发烫,他藏不住唇边笑意,抱着元歧岸两人傻乎乎地晃来晃去。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小千了!唉,怎么办啊太喜欢了……”祝愉故作苦恼地咕哝着,“小千不会是在诱惑我趁机跳过我亲手写春联的话题吧?” 元歧岸闷笑,亲他眉心:“为夫冤枉,春联算什么,若愉愉想写,勤昭王府的匾额换成愉愉的大作也无妨。” “小千又取笑我……” “哪叫取笑,为夫对愉愉的每句话都作真,”元歧岸眸中深藏痴迷,“那今年,为夫是不是又能吃到愉愉亲手包的饺子了?” “当然啦!我还打算跟爹再学学调馅呢,年夜饭我要给小千做大餐!” “也教教为夫吧,为夫同愉愉一起做。” “那我想吃小千馅的饺子!” “好,给愉愉吃,先给你咬一口尝尝。” “唔啊、哈哈、耍赖,明明是小千咬我……” 祝愉倒真琢磨起写春联来,趴在书房软榻上读了会话本,眼珠滴溜溜往元歧岸那瞧,见他好像忙完公务,便起身闷头往人怀里钻,元歧岸轻车熟路搂好祝愉,笑问。 “新进的话本不好看?” “哪有小千好看,”祝愉铺好笔墨道,“嘿嘿,夫君再教教我练字吧。” 元歧岸掐他腰身让人坐直,沉松静香将祝愉包绕彻底,说不上是教人握笔还是占人便宜,他搭着祝愉腕骨摩挲了会才执笔落墨。 “不急着仿为夫字迹,愉愉的小楷已练得颇有风骨韵味,日后说不准要胜过为夫。” 祝愉憋不住笑得手抖,回头亲了下元歧岸,佯作严肃:“小千老师,禁止哄学生玩。” 倒并非全是哄人的假话,元歧岸如今一颗心偏得离谱,他夫人处处都好,谁都比不上。 烛火通明,屋内暖意氲蒸,祝愉练字练得入神,打破安静的是元歧岸一声唤。 “愉愉。” 语带犹豫意味,祝愉纳闷望向他:“怎么啦?” 元歧岸酝酿片刻,放缓嗓音:“南边沿城刚逢水涝,司天台推算入冬后怕更是难抵风雪,宣帝拨下赈银,需个信得过的人巡察防灾。” 祝愉愣愣地,哑声道:“所以呢?” “为夫,”元歧岸不复平常的巧舌如簧,他顿了顿,“为夫过阵子得走一趟南边。” “噢,就是、就是出差嘛,”祝愉硬扯起唇角,“要多久回来啊?” “约莫一个月。” 祝愉说不出话了,转过身握着笔却迟迟未落,元歧岸见不得他半点难受,抽了笔牵着他手将人抱紧。 “愉愉愿不愿与为夫一同去?只当外出游玩了。” 祝愉默然许久,垂眸细声:“小千是去办正事,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