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着祝愉耳廓气声引诱,“不过不能白教,夫人有豆腐可吃,笨小千也得向夫人讨些赏。” 笑语归笑语,若祝愉真心要学,元歧岸哪有不教的,铺好笔墨纸砚,他立在祝愉身后抬臂刚要拿笔,大掌忽叫人截住,被引去包住了那执笔的小手,作乱小兔尚嫌不够,又捉着他另一只手搁在腰间,囫囵舒服地窝进元歧岸暖意怀抱。 元歧岸莫名被摆弄成圈着他夫人的姿势,藏去低笑,他明知故问:“愉愉这是?” “教我写字啊,”祝愉不解地回头,“不是该手把手教吗?” “为夫原打算先写一遍再教愉愉临摹。” 祝愉怔了下,面皮霎时红烫,知晓自己会错意,他抿紧唇要从人怀里挣出,元歧岸朗笑着收紧怀抱不让人逃,捏他小手安抚。 “我们愉愉怎如此可爱?平日里洞房两字张口便来,反倒总因小事知羞了,疼你,为夫疼你,就手把手教愉愉好不好,愉愉要为夫怎样都行。” 祝愉便安分了,默默扭头亲亲元歧岸唇角,温热酥痒,元歧岸心尖都悸颤,他再度环好祝愉腰身,从执笔方式到落笔力度,一字一句耐心地温声改正,祝愉倒真卯了劲想学他夫君笔迹,哪怕被人握着手也心无旁骛,元歧岸眸光渐从纸张上移到祝愉神色认真的侧颜,他喉头微动。 将将写完一篇,低重吐息灼灼扑在颈上,祝愉怕痒地笑着躲了下,那人又纠缠上来直接落吻,嘬得白颈浮现一枚红印,祝愉手抖,纸上一横拐了弯,墨透氤氲,他转头刚要张口让小千别闹,正对上元歧岸深邃暗火的双眸,他片刻失语,让这张俊脸勾得晕头转向。 “小千,”祝愉眼中澈然,仿佛邀约般咕哝,“之前是不是想在这和我洞房来着?” 元歧岸俯首凑近,近乎贴着人双唇,低声轻柔:“愉愉愿吗?” 哪会不愿呢,祝愉丢了笔,捧着元歧岸的脸沉溺地吻上他唇,元歧岸胸膛爱意满涨,拂去桌上杂物,将他心尖上的人压倒,欺身吻得更深。 蘸了清水的毛笔往人乳rou上挑逗描画,祝愉耐不住细哼,奶头挺立轻颤,被人吸咬得愈发红艳可怜,臂弯挂着的衣袖摇晃欲落,下身水声黏连,元歧岸恶意地狠顶十几下后抵着xuerou最深处磨,直教祝愉呜咽发抖。 “愉愉,”他诱哄,“白日与吴掌柜商量了什么?” 不成想元歧岸还记着这茬,甚至此时提起,祝愉欲哭无泪,捉紧元歧岸手臂小小摇头,他不答,元歧岸偏偏接着问,愈发用力挺腰,捣得saoxue软烂多汁,祝愉腿都撑不住直往下滑,反顺了元歧岸的意,掰开他腿根入得更深,实在折磨得人发疯,他哭喘着去咬元歧岸肩膀,惹急了似地。 “不许、呜、不许问了,要给小千惊喜……” 咬也没用力,齿尖轻轻磨那绷起的劲壮皮rou,痒麻得人血热,元歧岸怀疑他夫人连一口小牙都是软的,既想狠狠欺负,也想好好疼他,若能吞进肚中骨血相融才安心。 “好,不问不问,为夫轻些,我们愉愉又哭成小花兔了。” 在书房荒唐到夜里,元歧岸才将累坏的祝愉抱进卧房,到底欺负过头了,祝愉黏得非要人拍着哄,元歧岸乐得给他伏低赔罪,见祝愉困乏,他抹抹人眼角。 “困了便睡吧,为夫叫你起早,必不会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