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元歧岸听话点头,转眼就将人按在浴池边上cao了个透。 “屁股好粉,嗯——哪里都粉,”他舔咬祝愉后颈,“不是雪地里的小白兔吗,怎么一碰就变红变粉了?” “为夫早就该把夫人逮回来cao了,大年夜敢一个人来送饺子,知不知道为夫那夜梦到什么?” 祝愉被冲撞得一耸一耸,叫元歧岸捏着脸吻住。 “梦到夫人就像现在这样被我抓着cao,浑身都没劲了还要亲手喂我吃饺子,喂一个插一会,夫人想说句吉祥话都说不全。” 元歧岸又笑,藏着几分邪:“那枚铜钱我还留着,等找出来夫人咬在嘴里让我亲,好不好?咬不住就罚夫人含更大的东西。” 祝愉又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地猛干,下半身浸在浴池中,抽插间带进温水,祝愉泪眼迷蒙,受不了地咬他肩膀,却仍不使劲,小兔磨牙似地,元歧岸眸中暗火更盛。 “夫人不会骑马也无妨,往后只与我同骑,当时你往我怀里缩的模样,为夫后来忆起便想,就该骑着马干你,xue都给你cao烂,教你知道不该那么浪地惹我。” 祝愉与他的每次接触都在午夜梦回间沾染脏欲,元歧岸自认不是好人,早就瞧清了对祝愉的心思,如今将人娶回来,祝愉又纵他,元歧岸无法克制地暴露阴暗。 他最祈望的,是祝愉看清他的本质后仍愿接受,他要将最完整的元歧岸献给他的神只。 不知祝愉是否领悟到元歧岸深埋的欲求,他被人欺负得浑身尽是不堪爱痕,可怜xuerou还在承受roubang鞭笞,合该下流至极的场景,祝愉仍然纯澈,他搂住元歧岸,小声商量。 “夫君,我、呃唔、给你cao,就是、就是一个一个实现行不行啊,我又没有分身……” 他果真是他的神只。 元歧岸眼眸浸满痴迷,他箍紧祝愉的腰狂风骤雨般狠cao,哪怕他呼吸困难也要扣住人后脑亲。 “不准再与别人去外面吃酒。” “不准再让别人碰你。” 马眼强劲迸出精浊灌满祝愉后xue,元歧岸拥着他,吐息热烈疯狂。 “愉愉,夫人,就算死,为夫也不会放你走了。” 被人伺候得清清爽爽躺回床榻,祝愉额头还落下元歧岸温柔的吻,他放松合眼,总算有个晚安的意思了。 衣摆被人掀开,长指又来掰他臀rou,祝愉猛地睁眼,不敢置信地望着面色无辜的元歧岸。 完了,他推好像是个色情狂。 “小千,在我们现代有个词叫可再生资源,意思是你得让他歇歇,他才能恢复过来,比如说我的屁股就是。” 元歧岸失笑,亲他脸颊:“不弄愉愉了,我就看看肿没肿,给愉愉涂个药。” “嗯——就同愉愉说的一样,加速让你的小屁股恢复好。” 祝愉被他臊得脸热,撅起屁股艰难地由元歧岸上完药,躺好没一会,又让元歧岸缠着深吻许久,他抱过祝愉让人严丝合缝贴在怀里,哄孩子似地拍他后背,祝愉也乐得抱枕变活人,揽着他劲腰满足地酝酿睡意。 “愉愉,”元歧岸气声道,“明日起晚些无妨,只是午饭得起来吃,不然脾胃会不舒服,为夫下朝后尽量赶回家陪你一起吃,嗯?” 也不知听没听清,祝愉蹭在他胸口迷瞪点头。 元歧岸垂眸深情,轻抚人鬓发,怀抱着他的梦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