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曲鲤努力平复呼吸,“我和小雀给小书粉卜卦总受术法限制,阿窈发现这术法像是西睢巫术,小雀也从她的书里找到了坎巫门派记载,正研究破解之法,不管对不对,这总是个线索,我就赶紧来告诉你们了!” 他眼圈泛红:“元歧岸,我把你写得这么神通广大,你一定能救回小书粉是不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算不出、我算不出来……” 元歧岸眸中隐隐赤杀,片刻不耽搁,他扬鞭策马,嘶鸣破夜,直朝皇宫而去。 陶韧之安抚住情绪不稳的曲鲤,他忧心忡忡:“若真有西睢作乱……” “那背后势力显而易见,”祝荭面露寒意,“是与西睢联姻结盟的,宣后杨氏一族。” 宫灯通明,雪夜幽寂。 万俟叙在书斋察看公文,心道也不知他那三皇妃今晚何时回来,通报的小太监此刻莽莽撞撞跪地禀报勤昭王求见,尚未等他反应,元歧岸便已推门而入,他压下诧异,示意四周宫人退下。 “王爷有何急事?” “交出愉愉。” 万俟叙闻言愣住,简直气笑,可等他瞧清向来端雅丰姿的勤昭王形色颓丧,甚至下巴冒出的青茬也未打理,他难得噎住一瞬,讥讽道:“朝堂上下都道王爷为寻小侯爷发了疯,如今一看也并非虚言,都疯到本宫这来了。” 元歧岸目光冷厉,重复道:“交出愉愉,本王既往不咎。” “王爷找错人了,”万俟叙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激得不耐,“本宫向来不屑拐弯抹角,有请小侯爷那通功夫,倒不如直接请王爷您,本宫也早加派精兵到搜寻行伍,已算仁至义尽。” 他此般作态不似假装,元歧岸沉默片刻,竟忽然牵起唇角轻然一笑:“三皇子母家果真爱子心切,幼虎断不了奶,便上赶着喂。” 万俟叙掩不住怒火往桌上摔了公文:“元歧岸,最后一次,莫在本宫这发疯。” “人心不足蛇吞象,”元歧岸好整以暇理理袖口,缓声道,“劳烦三皇子转告宣后,她不是忌惮尹霖吗?” 万俟叙神情一变,从元歧岸温和笑意里窥出几分令人脊背悚然的狠厉。 “不放愉愉,便拿多年苦心经营,给杨氏全族陪葬。” 临近城门的偏僻巷子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废弃柴屋,荒草疏蔓,难以踏入,祝愉在此浑浑噩噩睁眼,手脚仍被捆了个结实,虬巫同几个绑匪带着他四处躲藏,却迟迟不出大燕城,想来是官兵防守太严,他们仍没法逃走。 今日虬巫不知为何不在,只留了三个壮汉看守祝愉,许是见他年少文弱,几人便放松警惕提了酒rou回来。 祝愉缩在角落,从袖中偷偷拿出趁人不注意捡的粗糙铁片,试了试,发现真能割动腕上麻绳,他一喜,心跳如擂,手上悄然动作,眼却小心盯着绑匪。 “呸,”其中一人饮了坛酒啐道,“最不耐烦宣朝这酒,跟兑了水似地没味儿。” 另一人掰下烧鸡腿,嚼吧嚼吧连rou带骨一齐咽下:“这rou也是,瘦不拉几的,跟他们儒人一样弱不禁风,就会穷讲究。” 祝愉早察觉壮汉们腰带系法与大燕城的略有不同,哪怕虬巫伪装再好,他也惯在袖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