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盛夏好时(下)
房怕打扰尹霖,又想让人好好歇歇醒酒,就又慢吞吞转悠到庄内深径小筑打算约祝愉去吃夜宵。 敲了好一会门屋里头才传来动静,拉开门的元歧岸外袍松散面色不善,问他这么晚有何事,曲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白日宣yin反倒忘了人家小夫妻要过夜生活,讪讪笑了两声,他没底气道。 “呃没啥,听说银城夜宵不错,想来问问小书粉愿意跟我去吃烧烤不,当然,你们要是忙的话……” 未等元歧岸作答,他身后倒飘来欣喜声音。 “烧烤!想吃,大大我愿——啊!” 从二楼扶着栏杆小心走下的祝愉才刚瞅着曲鲤的脑袋,他家夫君便急急奔来接住他打横抱起,曲鲤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人打,元歧岸修长身形就将祝愉遮了个彻底,撇下句恕不远送勾脚关了门。 “……” 曲鲤看得牙酸,憋着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将床上青年摇醒,尹霖头毛翘起懵然眨眼,就见媳妇骑在自己身上闹着要去吃夜宵,他不甚清醒,搂着人吻了一通消去残留醉意才听明白什么烧烤炙串的,看曲鲤撅起嘴垂着眼眸小声道自己是不是太折腾了,尹霖胸膛轻颤。 “没有,陪糯糯去,”他往人唇上亲,冷淡眉眼柔情丛生,“我与糯糯一起折腾。” 小筑内元歧岸将自家夫人一路抱回床上,他坐在床沿,握着人手神色几分哀怨。 “腿根刚上过药,小屁股还是肿的,愉愉又想跑去哪?” “吃烧烤嘛,我有点饿了,小千想吃吗?一起好不好?” 马鞍上两层软垫也经不起一场打仗似的欢好,祝愉双腿内侧到底磨得红肿破皮,他自己觉得小伤无碍,元歧岸却悔得心尖抽痛,刚回屋那会愉愉被他喂过几口水才醒,躺在床上浑身伤痕累累,起都起不来还念着捧起小奶子给他夫君吃。 元歧岸恍觉不能再仗着愉愉的爱意恃宠行凶了。 他俯身捋着祝愉鬓发亲他头顶:“愉愉再等片刻,膳食就快送来了,明晚为夫陪你去吃夜宵,今日总该休息休息。” “宝宝,听为夫说,”元歧岸顿了顿,“为夫知愉愉爱我,在洞房一事上总想顺着为夫心意来,可欢好应是二人都舒服才对,rou体之欲并非难忍之事,为夫更爱愉愉,即使不洞房只是抱抱你也满足,唯独舍不得你处处迎合讨好,有时愉愉也要懂得拒绝为夫,哪怕与为夫发发脾气,嗯?” 祝愉听得一怔,胸脯起伏,竟急得直喘。 “不许、不许忍!”他委屈地搂紧人,“我都、我都这么喜欢你了,做什么都愿意,小千为什么还要忍?不许忍,我要你开心……” 元歧岸失笑点点他鼻尖:“傻气,怎光听见为夫说忍了?开心的,愉愉,为夫欢喜得都找不着北了。” “我没有很傻,不舒服的事我哪会强迫自己去做啊,”祝愉像遭人误会一般,眼圈都红,“穿丝袜、骑马、和你演大王书生、被你cao烂cao尿、甚至被你射在里面、尿在里面,我都好舒服,我只是体力比不上小千而已,没有那么脆弱,小千老公,我真的喜欢你喜欢得快死掉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真的要冲你发脾气了,笨小千,不许再忍,让我爱你好不好?” 清音震荡元歧岸魂灵,他愕然看着被自己惹得掉下泪珠的夫人,心腔阵阵刺痛酸涩,随之又泛上无尽甘甜,他埋在祝愉肩窝缓了良久才抬起赧红俊颜,喟叹着吻去祝愉泪水,满含珍爱。 “好,不忍了,怪为夫自以为是,为夫向愉愉认错。” 元歧岸抱着祝愉轻晃,眸中万光潋滟,跟个毛头小子似地朝他傻笑:“愉愉这么喜欢为夫啊?我也是,好爱你,没了愉愉便活不成了,愉愉,我的小兔,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