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事,手无意间拂过腰间,他霎时脑中嗡鸣,急切地在身上翻找。 “怎么了小愉?”凌烛雀不明所以,也帮他抖抖披风。 “我、我娘亲给我做的钱袋子不见了!” 沈悟寒反应极快:“方才有贼!” 凌烛雀立马抬眼搜寻,二话不说指着前方人群中一佝偻背影:“小寒,那人有鬼,你快追!” 绀衣翻飞,沈悟寒轻盈运起轻功,迅疾去追赶贼人。 “小愉莫担心,小寒身手好,定能帮你追回来。” 游船已被追逐的二人闹得人仰马翻,惊呼四起,凌烛雀扶起祝愉,带他一同挤过人潮去赶二人脚步。 祝愉渐渐冷静下来,丢个钱袋没关系,他现在更担心小寒安危,见他俩打斗至二楼,急忙爬着楼梯仰头喊沈悟寒:“小寒!我不要钱袋了,你别打了快回来!” 可惜沈悟寒与贼人斗得正酣没听见,三招之后那贼人忽地掉转撞向一间雅房,门扇破裂炸响,二人一同跌进,祝愉心都提到嗓子眼,等他和凌烛雀冲进雅房内,正看见沈悟寒揪住贼人,却因贼人跃出窗外的大力一并被带出,扑通两声双双落水,这下惊得四周游船都乱了方向。 祝愉与凌烛雀扒在窗边傻眼,此时屋内突兀响起一道温雅男声。 “在下冒昧,请问这钱袋可是小公子所遗失?” 两人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误闯了客人的雅房,祝愉回头望,屏息失神一刹。 长指捏起钱袋的青年男子容色俊美,身姿矜贵,眉眼深邃有如重岭,祝愉目光下移,瞧出他墨绒外袍暗绣金丝,非富即贵,还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祝愉发愣,凌烛雀认出钱袋,替他接过塞他手里,笑得杏眼都眯没缝了,着急去寻沈悟寒,她拉起祝愉就想跑:“正是正是,多谢这位大爷!叨扰了,您吃好喝好!” 眼见船家也赶过来低眉顺眼给青年身边侍卫打扮的男子赔礼,祝愉远望河上扑腾的水花,一咬牙扑到那青年面前弯身作揖,急道:“公子气度非凡,一定带有人手,我那落河的朋友水性生疏,等官家怕时间太长,还请公子派人救他上岸!” 凌烛雀一听怔住,哪还笑得出来,当即伸了半个身子到窗外看那河面,她方寸大乱,扭头急匆匆就往下奔去。 可自己跟小雀更不会游泳,祝愉又将钱袋推回青年手中:“我、我是祝将军府的,公子您救救我朋友,我一定厚礼谢您,今天游船损失也全由我包了!” 青年垂眸望向祝愉情急之下握紧自己的手,听了他的话后并未抽回,仍是温和有礼:“小公子莫急,尹霖,救人。” 被唤尹霖的男子低首应声,利落翻出窗外入河,祝愉连声道谢,跌跌撞撞也往楼下赶,青年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 “不知小公子是在祝将军府作何的?” “您叫我祝愉就行。” “噢,”青年似乎有些惊讶,“原来是祝荭将军之子,祝小侯爷。” 这名号听得祝愉心里一虚,他岔开话头:“公子怎么知道那钱袋是我的?” “在下耳力还算好,既听见楼下有人喊捉贼,又听见小公子道不要钱袋,想来是偷了钱袋的贼人为求脱身才闯进屋内丢下钱袋。” “倒也是,连累您了。”祝愉歉意道。 随即祝愉就被转移心神,尹霖捞人捞得快,沈悟寒被他安稳放在船板上,凌烛雀虽慌却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人按压胸腹,好在没几下沈悟寒就咳出了呛的水,凌烛雀这才抱住他,吓得不由落了几滴泪,放下心来的祝愉双腿一软,也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