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屈得直往元歧岸怀里钻,只是心结未消,瞧着总是恹恹地没精神,人虽乖乖由他哄,笑模样却不多,元歧岸束手无措,这才求到了祝陶二人那。 陶韧之听罢,没忍住偏头轻笑一声,对上祝愉哀怨神情,他清清嗓子正色。 “王爷往常对愉儿百依百顺,没道理偏要在此事上惹你不快,既然愉儿这般伤心,不如直接把藏着的疑虑都问出来。” 说话间,二人已踱下山脚,不远处悄然多出另一辆华贵马车,车旁玉冠常服的温雅青年正抬眸望来,静立等候。 “王爷对愉儿一腔真心,眼下又颇为心急,不怕他不答。” 祝愉的应声戛然而止,一见元歧岸便迫不及待朝人飞奔而去,元歧岸接得稳当,眉梢眼角柔意丛生,搂着人不肯松手。 陶韧之被小夫妻腻歪得摇头无奈,向元歧岸一颔首,他解释太子册封大典迫在眉睫,礼部繁忙抽不开身,愉儿正好交由王爷接回了。 待与他道别,祝愉牵着元歧岸手晃晃,眼中澈亮。 “怎么来这了?小千今日入宫忙不忙?” 元歧岸顺势俯身靠在人肩窝,眼尾故作耷拉:“忙,忙得为夫有些乏,见着我家夫人才能好。” “哎哟这么累啊,”祝愉忙抱着人揉他后脑细声哄,“那我们快回家,我给小千做好吃的!” 等上了马车元歧岸又掐着祝愉腰身搂在怀里黏乎深吻许久,忘情地吸舔人小舌,倒并非有何狎昵心思,他只是愈发不受控地想同人腻在一块,祝愉教他弄得舒服,眼尾染粉,鼻尖也红,元歧岸一瞧,抚着人鬓发哑声笑他家小兔怎还是这般不经亲。 祝愉埋人胸上哼唧两声平复呼吸,掏出那熨帖收好的祈福香包来送他,元歧岸顺道将人小手也握住摩挲:“给为夫求的?谢谢宝宝,愉愉有没有?为夫想与你戴双成对的。” 祝愉眉眼弯弯,偷亲口他家夫君,柔得没边:“家里栽的花等到四五月就开了,小千摘些喜欢的,我亲手做一对香包,好不好?” “好,带上为夫一块做。”笑到半途忽被祝愉掐了下脸颊,他几分不解地眨眼。 “我怎么不知道,小千夫君还学会偷偷跟爹娘告状了?我哪冷落你啦,嗯?” 元歧岸顿住,见祝愉并无不快,反而神情促狭,他放下心来,老老实实认错。 “是为夫孩子气了,前几日愉愉总闷闷不乐,为夫什么法子都得想一想,兴许二位大人作陪,愉愉能开心些。” “不过告状实非君子所为,愉愉罚为夫吧。”说着,握起祝愉手往自己脸上轻轻拍打。 “哎!”祝愉哭笑不得,忙安抚地揉揉他家夫君那张神仙般的俊脸,口中咕哝,“心疼还来不及呢罚什么罚……” 亲昵地往人鼻尖啄了下,祝愉搂着他温存片刻,忽轻声喟叹:“我很高兴。” “我的小千已经不是孤家寡人,有亲人朋友相交,也有我相守,你不用再自己扛着重担,累了就依靠一下身边人吧。” 他语气认真:“谁说告状不对的,以后我再欺负小千,小千就去找爹娘让他们来收拾我。” 心绪正翻涌的元歧岸让他这句话逗得忍俊不禁,倒真有些期待自家笨呼呼的小夫人能如何欺负他,往人白皙暖热的颈上蹭蹭,他道:“若为夫再惹愉愉不开心,愉愉也要寻爹娘来拿为夫是问,知道吗?” 祝愉痒得傻乐两下,搂着人悄悄摇头。 “要是小千欺负我,我就、我就找老公哭,老公会哄我的。” 他语声咕哝模糊,元歧岸却听得分明,他眸中渐深,灼烫吐息重重扑在人颈窝:“嗯,哄你,老公疼你,帮愉愉打又笨又坏的小千出气。” 又教人逮着好一顿亲,祝愉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