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重虔诚地望着元歧岸。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愿意允许我爱你,让我陪你度过余生几十年吗?就算你是别人眼中的大反派,就算我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废稿角色,我爱你这件事永远不变,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幸福,祝愉的一切都献给元歧岸。” 夜风掠起元歧岸衣袂,飞扬鬓发掩不去震荡汹涌的魂灵,他不懂结婚为何意,但他的神只跪向他,仿佛起誓般予他幸福,全他孤冷多年只求一人的痴妄,元歧岸刹那间恍悟。 他不再是为自己,而是因他的神只存活于世了。 “我愿意,”他启唇哑声,颤抖着断续回答,“愉愉,我愿意——” 闻言,祝愉松眉一笑,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进元歧岸左手无名指,尽管戒圈略显弯曲,却也正正好箍住了他指根,戒上藏蓝隐夜流光,亘古长久。 “求婚成功,我套牢你啦,”祝愉起身紧紧抱住元歧岸,眼尾稍稍泛红,“小千这辈子都甩不掉我了。” 元歧岸埋首在他颈窝久不作声,祝愉嘿嘿傻笑,逗他:“哎哟小千不会是被感动哭了吧?这次太简陋,其实家里玫瑰发花苞了,你要是喜欢,我下次用玫瑰花海求个盛大的婚!” 他喋喋不休,借以掩盖翻涌心绪,在元歧岸安抚地揉他发顶时忽地停了声,烫红的脸乖巧地靠着人胸膛,元歧岸终于寻回嗓音,醇声低厚。 “若非愉愉昨晚醉酒后先给为夫看了这枚戒指,为夫眼下说不得真要落泪。” 祝愉一愣,抬头瞪大眼:“……啊?” 元歧岸恢复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神貌,他吻向祝愉眉心。 “该换为夫求婚了。” 祝愉惊愕,未及反应,他的小千已学他先前模样单膝跪地,亦从怀里拿出了个雕花小盒,盒子打开那刻,看着同样镶嵌藏蓝宝石的白金戒指,戒圈却是精心打磨后的圆整光滑,尺寸比自己做的那枚稍小,祝愉眼圈通红,方才忍下的泪毫无预兆地掉落几滴。 元歧岸替他拭泪,温声道:“为夫口才拙劣,许多真心话都说得绕弯,不过为夫保证往后会改,现下仓促,只得先学愉愉了。” “我爱你,”他缓然吐露满腔的似海情深,“祝愉,我爱你,我今生只对遇见你这件事感激涕零,从前我心存算计,若你一朝离开,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追回,再不准你离开半步,可从今夜起,祝愉,你去哪,我便去哪,元歧岸的身心魂灵,尽数属于你。” “哪怕我并非愉愉心目中那般好那般温柔,你也愿意和我结婚,让我陪你度过余生、来生、每生每世无数年岁吗?” 灯盏翩摇,星河月华轻洒,将元歧岸灼烫情意映照分明,祝愉泣不成声,重重点头。 怕人反悔似地,元歧岸一下将戒指套进他左手无名指,着魔地在祝愉掌心烙下亲吻,悄然献祭他的灵魂。 起身挡去肆虐夜寒,搂着祝愉轻擦他脸颊,元歧岸柔笑哄人:“不哭好不好?风一吹愉愉的小脸该发痛了。” “我、我……”祝愉捉紧他手急切开口,却抽噎不止。 “有许多事想问是不是?”元歧岸拍他后背顺气,“先回帐中给愉愉取暖,为夫再一一解答,枫林也不必担心,自有人来收拾。” 此刻他说什么话祝愉都听,被打横抱起后还念着夫君不愿他受风,便窝进人怀里藏起脸,余泪濡湿他胸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