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次把刀插进人的身体里,感觉……很不好,我算是,杀人了吗?” “不算,”元歧岸抚他发顶,低语诱导,“哪算呢,愉愉力气不大,那伤口几日便会痊愈,莫要念着了,这些事都忘掉好不好?愉愉若能梦见为夫便再好不过了。” 祝愉一笑:“好贪心啊小千,我已经是满脑子夫君的笨蛋啦,唔……好吧,我也很贪心,小千也要做个有我在的美梦,晚安。” 待人入睡,元歧岸低眸温柔,捋着祝愉墨发,气声自语。 “为夫不会轻易叫他们死的。” 祝愉借着养伤理由黏元歧岸黏得令人发指,一会不见人就急得要找,曲鲤怕他无聊来陪过他几回,大吐苦水道尹霖一个人在宫里忙得焦头烂额,你家这位勤昭王给人推上位就撒手不管连早朝都不上,整天告假在家,你行行好赶紧让他搞点事业吧。 怎知祝愉眼珠子就没从一旁的元歧岸身上下来过,转头对着曲鲤傻傻地啊了声,一见他这样曲鲤就知白费功夫,阴恻恻盯着被502粘上的两人,他暗自黑化,决定以后笔下每一对情侣都别想好过。 元歧岸自然也察觉出愉愉对他不寻常的依赖,他无法自抑窃喜,要说从前没生出过将愉愉圈禁在身边的肮脏想法那是假话,如今得偿所愿,他该就此斩断外界一切干系,教愉愉余生都在他的羽翼护佑之下,再不会有半点置身险境的可能。 祝愉全然不知元歧岸谋算,他又写了副春联,晃起脚唤小千过来看,元歧岸似是心情明畅,俯身环着他深吻良久,摸人手腕眸中痴迷。 “好看,愉愉的字愈发风骨卓越了,为夫贴在门前如何?” “又乱夸,”祝愉咯咯笑,“还差得远呢,等过年我一定写副最好看的!” 元歧岸见他又埋头苦练,状似无意道:“愉愉,为夫今日须出趟门。” 祝愉果真紧张抬头:“去哪啊?多久回来?” “司天台,到了为夫还愿的日子。” “还愿?”祝愉一头雾水。 元歧岸吻他发顶,温笑情怯:“不怕愉愉笑话,你不在那几日,为夫用尽法子也无你消息,走投无路之下,听人道司天台的窥渊悬镜玄妙非凡,为夫便去跪了一夜,望神佛保你平安无虞,现下果真如愿。” 祝愉愕然,他知书中的元歧岸向来不信神佛,终生都在违抗无妄之卦,可如今为了自己,他去跪了一面古镜…… 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心安,已然爬到万人之上高位的勤昭王,向他嗤之以鼻的天命叩头乞求。 1 “我也要去。” 元歧岸忽被祝愉牢牢搂住,他听着自家夫人藏起的哭腔,胸口浸透恶意的餍足。 “愉愉这般离不开为夫啊?” 他轻笑:“好,一齐去,不过为夫跪足矣,愉愉不准跪。” 司天台大殿庄严肃穆,尽管长灯澈明,仍然浓暗沉重得令人呼吸都不畅,祭井之上窥渊悬镜漂浮于半空,宽厚古致,雕纹繁怪,虽为镜,却映照不出一物。 祝愉仰头望见古镜后垂目的高大神像,好奇地走近去看玉牌刻字,永清灵道天尊,他再度打量神像,却觉好似和这天尊对上了视线,祝愉头皮发麻,恰好这刻身后砰地闷响,他连忙回头。 是元歧岸毫无预兆地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