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样新颖,是……小千的手笔吗?” 元歧岸未答,转而将吻烙向他额头,只在乎是否讨到人欢心:“愉愉喜不喜欢?” 祝愉眼角泛红,埋进元歧岸宽厚怀抱,良久,靠近他耳畔,字句轻颤。 “喜欢,好喜欢,我想我已经拥有世界上最美的烟花了。” 元歧岸自然懂他未竟的语义,莫名忆起愉愉曾说愿为他摘来北纥长天的太阳。 他于漫天绚丽焰火中抱紧祝愉,如同将世上最好的那颗太阳拥入怀中,低语郑重。 “为夫亦如是。” 冬夜风寒,元歧岸将祝愉拢进自己绒氅里看了一会,到底不放心他身子,哄人明日再来赏,这才把祝愉牵回灯暖如昼的王府,沐浴时见人还在沉迷回味,他揉着祝愉臀rou,昏君似地哑声道以后家里日日放烟花给愉愉看,祝愉却摇摇头,认真跟他掰扯起安全问题,元歧岸便都依,望向人的眼神柔得滴水。 祝愉后背那道鞭痕静养后已变淡许多,但元歧岸受不得愉愉有半点伤,从御医那讨来祛疤药膏每晚都仔仔细细给人涂,祝愉自己倒无所谓,只是听他道涂了药果真疤痕消得快,心思微动,也想给小千涂,元歧岸搂人笑说那些陈年旧伤早定了型,涂什么都不管用。 可祝愉执拗劲上来,握着药膏眼巴巴瞧元歧岸,咕哝着试试嘛万一呢,元歧岸就再拒绝不了,由着夫人朝自己身上每处伤疤珍重地亲一下再轻柔抹药,被折磨得yuhuo盛重,他忍不住压着祝愉吃干抹净,两人身上药膏在cao干中滑腻融合,祝愉潮喷得眼神都失焦,却还念着重新涂药,元歧岸情动不已,坏心地挺腰cao得更狠。 这晚祝愉照例给他涂药,元歧岸褪下上衣露出精壮胸膛来,搂着祝愉直勾勾盯着人瞧,却发觉他家小兔似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他牵起祝愉指尖亲亲,笑道,“宝宝,为夫肚脐上可没疤。” 戳人腹肌的祝愉面颊一热,干脆抱住元歧岸腰身,犹豫开口。 “小千夫君,我……我除夕想请大家来王府吃年夜饭,可以吗?当然啦,小千不喜欢的话就我们两个过也很好!” “有何不可,”元歧岸抚着祝愉鬓发答得爽快,哑音戏谑,“府内上下都听王妃吩咐。” 祝愉一乐,掰着手指头细算:“爹娘来一块包饺子,曲大大小寒小雀等着吃饺子,阿窈得在宫中陪三皇子来不了,尹霖说他尽量赶,师父也答应来待半天,她还得去郊外和村里孤儿过年呢。” 说罢,他抬眼对上元歧岸温柔神情,忍不住又细声问家里人多小千会不会不舒服。 他的在乎令元歧岸餍足温笑,与人额头相抵亲昵,元歧岸道:“不会,为夫知愉愉钟意热闹,原本还打算与你一起回祝将军府过年,既然愉愉另有安排,为夫自然从命。” “况且时令佳节于为夫而言并无不同,”他寻到祝愉唇rou磨人地嘬弄,低喘着望进祝愉水光迷蒙的眸中,“为夫很没出息,只想黏着愉愉。” 曾经戏语被元歧岸借用,祝愉心内鼓动热烫,他复又吻上元歧岸,身躯交缠得药膏黏腻融化也不顾。 “给老公黏,”他痴迷喃喃,“小千,你要什么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