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
林知行再次灿笑:“不客气。” 我气你个大头鬼。 好面子的许同学要憋屈死了。 林知行这个人,真的很装。许星言是这样对陈子毅说的。 “你为啥特别讨厌他啊?”陈子毅边啃着苹果边对着手机问。 “他笑起来好假。” “他好莫名其妙。” “他是不是觉得我考的很烂?” “他是不是在讽刺我字丑?” 陈子毅无语地笑了,许星言这个人很少对人臭脸,陈子毅算一个,沈段承算一个,林知行现在也算一个了。 正当许星言准备列出第五条罪状时,他打断:“喂,你很在意他吗?” “?” “说什么疯话呢。” “需要预定精神病房吗。” 许星言原本还在写作业的手停了下来,双手环胸恶狠狠的盯着手机页面。 “他对你挺好的,他的卷子不还在你手边吗。” 闻言,许星言瞥了眼搁在书桌上的那张写着林知行名字的卷子。 “我都看到了,教你做题还拿卷子给你抄......参考,你为啥讨厌他呢。” “我......”许星言也不知道。 盯着那张纸,许星言叹了口气:“我说他很像我一个朋友你信吗。” “我认识吗?”电话那头传来卡茨卡茨咬苹果的声音。 “不认识,我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 “那个叫什么......顾珩?” 许星言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看林知行不顺眼的原因。 林知行,顾珩。 林知行的笑容和记忆里的顾珩重叠,那种过于标准的笑,很故意,是许星言最不愿想起的笑容。 “林知行又不是他。”陈子毅沉默了会回答。 “我知道,但是我看到他就烦,跟想到那个人一样。” “鬼知道我找了那个姓顾的多久,虽然我们才玩了几个月,但是他也不能这样突然消失吧。” “超他妈随便。”许星言老毛病又犯了,但这次一股刺痛感在唇上晕染开。 他舔了一下起皮的唇瓣:“靠,流血了。” 说着翻找起了润唇膏,翻出了林知行给他的那条。 淡淡的果香在唇上散开,入侵鼻腔。 “反正我觉得他人挺好,你调理一下吧哥。” 1 “行知道了,吃你的苹果去吧。” 挂断电话,许星言把唇膏扔在一边,抬手揉了揉眼睛,喃喃道:“烦死了,就真的很像啊。” 正在充电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林知行放下手上的笔接起电话。 “妈。” “出差吗。” “知道了,我一个人可以。” “嗯,再见。” 脸上丝毫没有笑意,他站起身打量着这栋刚搬进来不久的空旷别墅,走出落地窗外,手里翻着某个人的朋友圈。 “咸鱼,星言,取名方式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