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
言在镜中看到自己,眼睛湿润红肿,嘴唇微肿,胸前两点红得发亮,腰侧、锁骨和大腿内侧都是牙印和红痕。腹部紧实的线条因为高潮后微微抽搐,大腿内侧全是水和jingye的痕迹。而身后,林知行高大结实的身体完全笼罩住他,腹肌紧绷,性器粗长,青筋毕现,一进一出间带出更多白浊。 “林知行……你他妈……太深了……”许星言骂着,屁股却不自觉的主动往后撞,嘴里说着和方才截然不同的话。 “快点......别磨......cao我......” 看他这副欲仙欲死,已经神智不清的样子,林知行眼底翻涌,掐住他腰猛地加快节奏。新的姿势让角度更刁钻,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许星言腿软得发抖,只能死死撑着洗手台,镜子里自己的表情越来越yin乱,声音又凶又浪:“再快点……林知行……啊……对……就是那里……cao死我算了!” 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体,林知行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许星言又硬起来的性器,快速taonong。许星言崩溃地叫出声,高潮第二次来得更猛,前端射在洗手台上的时候爽得翻白眼,而镜面溅上几滴白色的液体,慢慢滑落。 林知行低喘着又不知道顶了几下,在极深处再次释放。guntang的jingye再次灌入,许星言抖得厉害,后xue口又溢出新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被热水冲得四散。 他喘着气骂:“……又射里面……你他妈是当我能怀孕啊……” 林知行低笑,吻他汗湿的后颈:“你可以吗?” 许星言红着脸,软软靠在他怀里:“滚……” 两人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水流冲刷着黏腻的痕迹,镜子里映出交缠的、汗湿的、满足的身体。 林知行终于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珠从皮肤滑落的细碎声响。他低头吻了吻许星言汗湿的后颈,舌尖卷走一滴咸涩的汗珠,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还骂我?” 许星言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林知行怀里,声音虚弱却不服输:“骂你怎么了……我现在走路都合不拢……” 林知行低笑,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坐稳。这次他真的退了出来,性器抽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许星言红肿的后xue口汩汩往下淌,滴在洗手台边缘,又被残留的水渍晕开成暧昧的痕迹。 许星言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得能滴血,伸手想去挡后面,却被林知行捉住手腕按在台面上。 “别动。”林知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我看看。” 他蹲下身,脸凑得很近,热气喷在许星言大腿内侧。许星言羞耻得想夹腿,却被林知行强硬地掰开。镜子里映出林知行专注的侧脸,和许星言自己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后xue被撑得微微外翻,边缘血红,还有润滑液残留在边缘变得水亮亮的,里面随着动作还不断往外溢着乳白色的jingye,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