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受)
问他。” 浴室里水汽氤氲,许星言脱掉微湿的衣服,却发现自己身上似乎沾上了林知行的香水味,下午被林知行按在肩头的触感反而更清晰了。 尤其是那句——你也很香。 门外传来声响,听着是两个人回了自己的房间,另外两个去买东西了,剩下林知行一个人在外面。 热水洒在身上,许星言红了耳朵,额头抵着浴室冰冷的墙面,水汽愈发浓重,许星言不仅觉得脸热,连带着身体也烧得有些发软。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微颤的手指顺着温热的水流向下,最后握住了那一处,有着好看线条的脖颈微微上扬。 “唔......”他低声喘了一下,额头重新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此刻闭上眼,眼前的黑暗里全是林知行。 是林知行替他拉拉链时专注的眼神,是巷子里那个近乎禁锢的拥抱,是那股无孔不入、仿佛刻进骨髓里,现在在浴室里环绕的木质香调。 他想象着那双手,如果是那双手...... 许星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拼命忍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身体因为这种背德的联想而战栗不已。就在他动作加快,意识逐渐涣散,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 “许星言?” 毫无预兆地,林知行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清冷、沉稳,还带着一丝几乎贴在门缝上的压迫感。 “没事吧?” “唔!”许星言被这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整个人猛地一抖,那股积攒到极致的快感在惊吓中猝然爆发。他浑身脱力地踉跄了一下,手忙脚乱中,手肘撞到了置物架,洗发水瓶子‘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惊心动魄。 许星言瞬间僵硬在原地,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狼藉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消失在白色的泡沫里。他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和劫后余生的惊恐。 他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耳根。 “咳,没事......!手滑了!”他竭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和尚未平复的潮意。 门外的人静了几秒。那几秒钟对许星言来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甚至怀疑林知行是不是隔着门听到了什么,毕竟这里的隔音并不算好。 “别洗太久,会头晕的。”林知行终于开口了,语速不紧不慢,听不出异样,却让许星言觉得更局促了。 随着门外脚步声渐远,许星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脱力地靠在墙上,任由花洒的水冲刷着自己。 他现在不仅是脸热,连灵魂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刚才在想谁?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