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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骆文琛兴致勃勃地拿了件衬衫比在他身前，得意地夸赞自己早知道这家店适合他，拒绝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先生，这几件都是您的尺码，我带您去试衣间。”营业员小姐声音甜美，目光里带了探究。

    来店的两位先生都是一等一的好容貌，那位是如花似玉、风姿绰约，这边就高大威武、品貌不凡。

    就是这穿着上有些老土，polo衫都是几年前就不卖的款，还有鞋子也磨得见了底色。若是这样的客人单独进店，她都不乐意招呼，看着像是连店里的领带都买不起。可旁边那位就不同了，定制西装、名牌皮鞋，还有手腕上的表足足要她几年的工资。

    她领着客人，思维从他们的样貌跳跃到关系，心里又羡慕又嫉妒，一定又是乡下来的穷亲戚。

    她唰地一下帮骆文瑾拉好帘子，面前的穿衣镜正好照见门店里的骆文琛。纤长的手指拨过一排领带，他眼尖，一下挑中了暗灰色带菱形格纹的。

    骆文瑾个儿高，肩宽腿长的，几件休闲衫都穿得好看，简直像是广告上走下来的模特。最后试的是件正式的白衬衣，顶上的扣子没系，骆文琛几步过去直接捏住那粒扣子系好，又给他圈上领带，动作亲密又自然。

    他比骆文瑾只矮了一点儿，鼻尖正好靠近骆文瑾的嘴唇，呼吸间喷薄的热气一下一下打在面上，镜子里映照出纠缠的两个人影。

    骆文瑾心里那股别扭又滋了出来，只是他还未反应，骆文琛打好领结就松了手。

    他将人推得离镜子又近了几步，双手轻轻搭在骆文瑾的肩上，感叹：“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的注意力全在骆文瑾的身上，丝毫没发现镜中自己的眼神露骨的痴迷。

    试完衫，又去买鞋，袋子大大小小拎满了两只手，骆文瑾的拒绝压根无效。最后还是他赌了誓说不肯再买，骆文琛才肯罢手。

    两人并肩上了顶楼的西餐厅，寻了个靠窗的位置。这回骆文瑾说什么也不肯再让骆文琛多点，一人只要了一客牛排，再搭上一瓶红酒。

    骆文瑾其实在监狱里也攒了些钱，他们做工能换钱，很少，但里面花钱的地方也不多，一年两年的也就存了下来。

    从前钱不用自己挣，花起来大手大脚，可现在不一样。他今日观骆文琛的消费观念，实在忍不住说上几句。

    没想到骆文琛一套一套地全数反驳了回来：“给你买怎么能叫浪费，再说，你去上学总能用到。”

    “上学？”骆文瑾很快明白了骆文琛的意思，他苦笑一声，“阿琛，我都快三十了，还去什么学校。”

    出来后，第一次觉出苦涩。他成绩很好，毕业考正常发挥拿到了港大的录取通知书，可惜，还没等到开学就被拉去了法庭。

    十年牢狱早磨掉了他的心气，还上什么学呢？

    骆文琛垂在腿边的手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