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的挑逗
了吧,然后你偷偷告诉我。” 说着还得意的看了眼求知欲旺盛的林祉,“然后咱俩一起打哑迷,让林祉心里挠痒去。” “什么毛病?”迟炀突然拿起筷子,迅速将一大半土豆丝夹进蒋知孝盘子中。 “艹,你变坏了!”蒋知孝看着堆起来的土豆丝,再看了一眼不嫌事大也往他盘子里夹土豆丝的林祉,眼神幽怨。 迟炀被说得一愣,又想起来手机对面的人,自从认识他以后,确实、好像,有一些学坏了。 但是转念间想到他前几天向医院转的住院费,加上现在也并没有迫切的赚钱心情。 他又觉得归根结底是自己变得懒散了。 钱到手了,自然就没有别人被包养时所说的强迫与不乐意,迟炀他很乐意,甚至有时候在梦里醒过来后,盯着连天花板都格外精致的房间,都会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即使这个梦是有偿的。 以前是活着,现在加一个乐呵的活着。 挺好的。 宴会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最起码迟炀贫瘠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豪车一排又一排的大门口。 而从豪车里款款走下的女伴娉婷婀娜,仅仅是微笑间,似乎就在幽幽释放出魅力。 “很紧张?”楚穆拉着身边的人走下车,身上的西装缺了分平时工作的正经严肃,反而有些肆意。 迟炀穿了一身墨绿色丝质衬衫,胸前解开两颗扣子,裸露出蜜色锁骨,上面戴着一根细的淡紫色珍珠项链。 尤其是被收束的衬衫下摆,柔化了深邃的眉眼,变得有些沉默且冷淡。 “难道您感觉不出来吗?”迟炀动了动自己被紧握的手掌,此刻手心有一层湿意,手指也因为紧张变得冰凉。 楚穆笑着抬手,指尖滑过迟炀裸露的锁骨,暧昧间一寸掠过一寸,似乎在调情,又似乎是无意。 惊得迟炀下意识错身后退半步。 “怎么,害怕了?”楚穆手指继续前伸,丝毫不受,直到迟炀不自在的偏过头,同时屏住呼吸,想要凭此来忽略门口来往间像是在直勾勾盯着他们看的行人。 但是就在快要触碰到迟炀凸起的喉结时,他却悠然停了下来,雄性荷尔蒙遇到青涩,挑逗却又懂得分寸。 “项链上的珍珠歪了。” “嗯?”迟炀茫然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楚穆嘴角的噙笑。 显然的,迟炀又被捉弄了。 “怎么了?”楚穆不正经的挑了挑眉头,本来的儒雅气质下浅浅露出腹黑之意,他凑近迟炀耳边,灼热的鼻息洒在迟炀耳后的那颗痣上,笑道:“这可是门口,再怎么兽心也不会在门口怎么样的,这样我是没什么,但是对你可就不好了。” “实在不行,”楚穆笑意盈盈地补充道:“我们回去再好好重温一下此刻的感觉。” “…………”老流氓!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