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系列】论如何和丧心病狂的神经病斗智斗勇
护士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怜惜的安抚了你几句,然后将空间留给了你们。 未婚夫?你害怕的咬住了下唇,空白的大脑里什么也想不起来,整个人僵y得像一块石头。 那个被称作是莫医生的男人在你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放轻了动作,似乎是担心自己会吓到你,就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 丧失了视觉让你的听觉变得格外敏感,你能感受到男人对你并无恶意,甚至还带着讨好和希冀。只是你还是觉得哪里都怪怪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包裹着你。 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泛白,棱角分明的骨头透着惹人怜Ai的脆弱感。男人心疼的瞥了一眼你手臂上带血的针孔,试探着向你靠近了一些,“小眠,我知道你此时一定很害怕,也忘记了很多事,但这里是很安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可以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吗?”他柔声询问着你,见你缓缓点了点头才小心的拉起你的手。酒JiNg带来的刺痛并没有让你动容,只是在他触碰上你的一瞬条件反S的蜷缩起了手指。 g净宽敞的病房被窗外耀眼的yAn光照得暖洋洋的,一呼一x1之间还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本应令人讨厌的味道在此刻却让你觉得安心。 男人温柔的和你说着你的情况,或许是为了不g起你痛苦的记忆,他着重回忆着你们甜蜜的过去,同时骨节分明的大手用纱布灵巧的在你手背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一切看似都是如此的美好安逸,但你却莫名觉得古怪和害怕。你知道自己的JiNg神出现了问题,但你还是本能的认为这种诡异的感觉并非错觉。你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的父母呢?”你发现他似乎只愿意告诉你关于你们之间的过往,其他的都像是在刻意避开似的。 男人沉默了一下,“抱歉,又忘记小眠失忆了。” “你的父母之前出车祸去世了。”作为未婚夫的他并没有用伯父伯母来称呼,而是用了很冰冷且疏离的字眼。你低下了脑袋,自然垂落的乌黑长发随即遮在了你的脸前。 他像是以为你有些沮丧,疼惜的抚m0了几下你的脑袋,只是你却犹如惊弓之鸟似的躲开了他的手。你惊恐的向后靠着,脑海里闪过了几个记忆碎片。 “小眠?”男人似乎是被你吓到了,有些困惑和受伤的看向你。 梦里的那个男人也会这样亲昵的叫你,也喜欢这样m0你的头。你别开了头,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身T自然呈现了一种显而易见的排斥。 “…那你先休息吧,我一会再看你。”男人沉默了片刻,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似的狼狈的掩盖住自己的伤心,温柔的为你捏紧被子后就轻声离开了。 门‘砰’的一下关上,耳边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正当你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束毫无掩饰的炙热目光正直gg的盯着你。 梦中也曾有一双发亮的眼睛在一片漆黑之中静静地注视着你,慎人的眼球里倒映着你的身影,无论你怎样躲避都逃不过他的凝视。 他没有走! 你被这一认知吓得浑身僵y得条件反S的想要颤抖,但你知道自己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破绽,生生压抑着恐惧,故作一副放松的样子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