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崩解节点与创造者退场

量的此之迹踪。

    而这时的显示器，突然显示一行文字：

    「写下真相，才是真正的实T。」

    顾沈睁开双眼，身处控制室之中，双手颤抖。他感受到一GU陌生的力量自脊椎涌上脑海，像是创造者的意志正从内部渗透全身。

    「我……还能控制吗？」他喃喃，语调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与疑问。

    「你只是容器，」创造者的声音再次出现，这次是直接从他口中说出，「一具适合携带神X的躯壳。」

    「不，我不是你。」顾沈低吼，用力握拳，「你不是我的结论。」

    意识空间内，法官与审问者闪现出现。

    「若你放弃，我们将全部瓦解。」法官冷声说。

    「但若你坚持，我们便会合流。」审问者说。

    顾沈忍住剧烈的眩晕：「给我时间。」

    他将手伸向显示器最底层，输入命令：「启动记忆投影。」

    画面闪烁，一幕幕从前的影像涌现：孩提时与母亲的对话、初入观察实验室时的热情、人格分裂之夜的无助、苏韶递给他水时的眼神、牧北误以为他会自杀时惊慌的背影。

    「这些是真实。」顾沈吐息如刀，「不是你写下的，是我活过的。」

    「那就让你再经历一次Si亡。」创造者的声音低哑，带着决绝。

    顾沈身T剧震，控制台四周灯光熄灭，一道黑影从他T内投影而出。

    那是创造者的具象。

    废弃医院外，苏韶与牧北正靠着通讯追踪顾沈行踪。

    「他T内讯号极度混乱……」苏韶咬牙，「我们得闯进去！」

    牧北cH0U出备用电击枪：「别再犹豫了，里面恐怕是决战场。」

    两人破门而入，楼道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颤动。

    当他们抵达控制室时，看见顾沈正站在中央，而那道模糊的黑影，正在他的背後缓缓伸展，如无数笔画组成的高塔，直刺心智核心。

    「顾沈！」苏韶喊道，「你还记得我吗？你说过要把真相写完，现在还没结尾！」

    顾沈缓缓转头，眼神混浊，却在听见那句话後震动一下。

    创造者低声咆哮：「你无法从我这逃出去，除非你愿意牺牲所有人格与记忆。」

    法官声音响起：「这是一场审判，不是遗忘。」

    顾沈深x1一口气，双眼发亮，吐出最後一句话：「那我就审判你，创造者。」

    他抬手，将记忆投影装置完全启动，强制将自身所有记忆公开。

    光芒乍现，控制室炸裂般轰鸣——

    创造者哀鸣中，被记忆与多重人格吞没。

    他们终於夺回了主导权，但付出的代价，是顾沈陷入昏迷。

    夜，仍在延续，但战局已经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