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夜的判决,审问无声之时
不能升级了。 他有点担心,却也认为这是达到新阿斯马阶段的过程。 「我们是谁?我们的所有审判、评断、行为是否还属於自我?」 他的声音在心里回答不上来。 显示感到思维的裂裱,似乎自我意识第一次被很重地问询。 罗允明被发现旱天候的手握记录中,失控大喊,有y作重复之证。 苏韶和牧北来到案发现现场,手上的资料让他们际际看向对方。 「这不是第一个行动,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苏韶只说了这麽一句话,随後就开始整合所有资料,准备把最後一件核心资料送到一个他们曾经没接触过的地方。 法院外墙斑驳,夜风穿过长廊,将积尘与纸屑卷入黑暗深处。此时凌晨两点三十五分,顾沈站在法院背门外,一身黑衣,脸上罩着低檐帽与口罩。他像是某种黑夜中觉醒的幽灵,一步步踏入熟悉又陌生的地界。 这里曾是他作为观察者的地方,如今,他是审判者。 「法官」与「审问者」在脑中交错对话—— 「他曾让三名罪犯逍遥法外。」 「他手握证据,却选择噤声。」 「现在,我们问他: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吗?」 顾沈站在三楼的检察官办公室门口,透过事先窃取的门禁卡进入。室内一片昏暗,唯有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待机的光。他站在那张椅子後,静默凝视数秒,随即从外套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与一枚U盘。 照片上,是三名被害者的合照,背後写着年份与地点。 U盘则是「法官」白天搜集来的资料,内含罗允昇C作程序漏洞,g扰调查、删改证据的录音与影像纪录。 顾沈将一切摆放整齐,像为某场未来的审判布置证物。 这一刻,他没有对罗允昇动手。他只留下审问——无声的、沉重的证据,让那人明白,审判已经开始。 凌晨四点,苏韶与牧北赶抵法院附近。 两人穿过停车场进入後门楼梯间,脚步急促。牧北拿着监控截图,低声道:「他进去了,应该还没离开。」 苏韶点头:「他可能不会杀人,但一定会留下什麽。」 他们一路直上三楼,果然发现办公室门半掩,里头没有顾沈的身影。 但那张照片、那枚U盘,还有书桌上标记清楚的文件,令人心惊。 「他在递送警告。」苏韶冷声说:「b直接杀人还具压迫X。」 牧北翻开文件,看见标注了不同时间段的关键证据,甚至连罗允昇妻子转汇的不明资金流动都被列出。 「这些……他什麽时候蒐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