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阴影之下、谁手握实真

    张云豪惊恐地四顾，门再次关上。他发现自己手腕多了一副锁链，不知何时被戴上的。他大声呼救，却没人听见。

    在他面前的，是一组即时监控画面——「审判法庭」已经搭建好，四周无人，唯有灯光打在中央的椅子上。

    顾沈站在暗处，透过一支隐藏式摄影机，观察张云豪每一分神情。

    「法官」人格缓缓苏醒，在他脑海里低语：「不只是审问，而是让他亲手揭开自己的地狱。」

    顾沈闭眼，彷佛在压抑内心的某种波动。他不是未曾怀疑过自己的行为，但每当夜晚降临，那个身穿黑袍的影子总会将他心中的犹豫吞噬殆尽。

    第二日清晨，警方接获报案。

    张云豪失踪了一夜，最後被发现在事务所地下室内，JiNg神崩溃。他身边围绕着数份纸本资料与影像纪录，全为他曾C弄过的伪证案件。

    「他没Si，但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牧北查看现场影像纪录，影片中记录了整晚的审问与自白过程，张云豪自己对着无人对话，不断忏悔，并手写证词。

    「这不像上两起案件，是JiNg神层面的瓦解。」苏韶蹲下来观察影像设备，声音平稳却寒凉：「这是一次心理上的凌迟。」

    「他在用不同的方式执行审判。」牧北低语，「不是杀，而是让对方在JiNg神上——崩塌。」

    苏韶颔首，补充道：「而且每次手法都在升级。他像是在实验。寻找最符合罪与罚b例的惩罚方式。」

    牧北打开设备里的记忆卡，发现一段未曝光的片段。在那段影片里，一个身影穿着黑sE风衣、全身被面罩与帽檐遮住，在镜头前点燃一根蜡烛，并放下一张「审判者之书」。

    蜡烛的火光投影出那人影的背影，牧北与苏韶对视了一眼。

    「是他。」苏韶低声说，「审判者，真正的行动者。」

    夜幕再次降临。

    顾沈坐在家中，房间灯光昏h。他望着窗外的黑夜，脑中出现「法官」低语：

    「你已经见识到惩罚的力量，下一步，是让整个城市看见。」

    他挣扎着，捏紧掌心的玻璃杯，指节发白。他想停下来，但一封匿名信件突然送至门缝：

    「第七号目标：检察官罗允昇。他用程序漏洞，让qIaNbAo犯脱罪三起。」

    顾沈的理智还在运作，他明白这样的行动越界了。但同时，「审问者」也浮现。

    另一个声音涌出——更冷静、更像是审讯桌另一端的提问者：「他会否悔改？若不，法律该如何审他？你来决定，或是让神继续沉默？」

    他用力摀住头，低吼出声。

    苏韶夜晚独自潜入某栋大楼，这是顾沈过去接触过的一处心理治疗机构。

    她翻出一份隐密备份资料，其中记录着顾沈三年前的匿名测评纪录。

    「人格异常倾向，控制yu强，对正义概念具偏执X，并有潜在角sE扮演倾向。」

    苏韶低声喃语：「你从很早以前……就准备好成为审判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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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拍下所有资料，传给牧北。

    牧北此时正在值班。他悄悄调出顾沈住家附近的监视器纪录。

    画面中，在凌晨两点，顾沈穿着黑衣离开住处。他的步伐冷静，方向正是市政法院。

    牧北的呼x1急促起来。

    他立刻拨给苏韶。

    「他又出门了，目的地法院。」

    苏韶低声：「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那名检察官。」

    「我们拦得住他吗？」

    苏韶回答：「只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