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镜裂之时,审判者的影子
颤抖,嘴唇发白,她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依照上面的指示办事……我没有选择。」 顾沈缓步向前,声音低沉:「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无能为力,但当你握有权力而选择视而不见,那就是共犯。」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份未公开的社工通联记录,显示她曾与数位家长秘密接触,甚至提供报酬要求撤案。 纪晓瑶溃堤,跪坐在地,掩面哭泣。 顾沈没有安慰,只留下一句:「孩子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同一时间,监控车外的牧北已奔入社区楼梯口,苏韶持对讲器指引路线:「三楼,左边第一户。」 他推门而入,见纪晓瑶倒在地上,而顾沈正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顾沈!」牧北拔枪指向他。 顾沈回头,没有惊讶,眼神平静得可怕:「我没伤害她。」 「但你在施压,她JiNg神状态极度不稳!」牧北怒喝。 苏韶也赶到现场,看见满地资料与画像,一时说不出话。 「你是在审判还是C纵?」苏韶质问。 顾沈望向她,眼中闪过复杂:「你们看见的,只是结果。」 纪晓瑶被送往医院後,顾沈主动接受调查,但一切均无法定义为犯罪。 他留下的证据实为揭露真相之物,且无直接人身攻击。 但牧北与苏韶心知肚明,这是一次警讯。 「他在逐步靠近某个边界。」苏韶低声说。 「而他自己,可能已经无法停下来了。」牧北补上一句。 深夜,顾沈回到诊所,脱去风衣後坐入书桌前,打开那本《审判者之书》。 书页间夹着新的名字——一名律师。 他静静地写下备注: 「目标连结两起受害者家属撤案事件,有明确资金流与介入纪录。行为具C控X与多重隐蔽层。」 「理由:掩盖事实、协助恶人逃脱法律制裁。」 然後,他写下自己的名字,在书页最後。 「顾沈。理由:自我道德判准凌驾司法、可能已开始g扰他人心理。」 他盖上书本,低声道: 「审判者,也应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