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最後的面具,夜行者的真名
相,是不是只存在那些被抹去的记录里?」 诊所内,顾沈站起身,走进无电的走廊,脚步缓慢,却越走越稳。 夜行者在脑中低声引导他:「今晚,他不会Si,但会承认——他曾经让罪恶活下去。」 他走入密室,那里藏着过去的笔记、录音与一幅从未展示过的画。 画中,是一张张没有五官的脸。 「这些,是我忘记的受害者。」顾沈轻声说,「我记得他们的故事,却忘了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罪。」 他把画悬挂起来,点燃一盏油灯。 「今晚,不是为了审判别人,而是记住我应该记住的人。」 牧北与苏韶分头行动。 苏韶查阅当年心理观察资料,发现更多线索——其中一份未公开的笔记记载了「夜行者」这个代号,并明确指出其人格倾向为「主动暗杀与行动导向」。 「这不是自然分裂……这是被刻意塑造出来的工具人格。」苏韶看着记录,内心翻涌。 另一边,牧北来到诊所地下室。 这里,是顾沈从不对外开放的区域。 他推开厚重的门,里头空气带着消毒水味。地板上铺着旧报纸与手写文件。 牧北低头捡起一份:「夜行者日志,200X年……」 里头记载的不是案件,而是一次次的行动纪录。 不是杀人,而是「制裁」。 他倒cH0U一口气,回想起顾沈曾说过的话: ——「有些夜晚,我记不得我做过什麽,但却总能梦见一扇门。」 这扇门,或许通往的不是梦境,而是夜行者掌控的空间。 顾沈站在顶楼,俯瞰着整座城市。 夜风冷冽,但他神情平静。 「我一直在问,自己是谁。」他喃喃。 「法官说我还不够冷静,审问者说我太感情用事,而夜行者……他说我早已不是单一个T。」 他m0着x口,能感觉到三种呼x1,在他身T里交错。 他从没像此刻这样清楚——他是他们,他是顾沈。 「若这是实验的结果,那麽结局,由我自己来定义。」 他转身离开天台,留下夜行者的低语: 「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