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
蕴见气氛如此凝重,提了个话题想炒热气氛:“咱们之前不是每年国庆高中同学聚会吗?大学毕业后大家都忙,就挪到春节了。盈盈,今年春节你要不要回应天去我家过?我陪你,然后一起去同学聚会。大家好久没见到你了,每年都问到你呢。” 春节,回家。只有每逢佳节的时候,卓可盈才会讨厌这份没有归属的孤独,她才23岁就已经无家可归了,团圆、美满这些美好的字眼都与她无关。 她不想博了陶思蕴的兴致,强挤了个笑容:“到时候再看吧?还早呢。” 艾l安顿好客人后端着一杯酒回到他们身旁一个个碰杯:“宝子,你今天怎么喝酒了?” 这话是问卓可盈的,艾l北漂了五年见过形形sEsE的人经历过奇奇怪怪的事情一大堆,早就学会了察言观sE。他们是在卓可盈刚回国的时候认识的,那天艾l喝醉了酒倒在巷子里吐,一群不入流的痞子看他穿着矜贵又喝的不省人事想要抢劫。 卓可盈从24小时便利店刚买了三明治出来准备走回家,路过时看到有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被三个人围殴,不远处站着零星的路人只顾着看热闹无人上前阻止,她毫不犹疑挺身而出解救了艾l。事后想想挺不可思议的,这么一个文文弱弱的nV生居然有这般勇气。 从警察局出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艾l递了一张名片给她:“我在华澜街开了一个叫约会的酒吧,以后你有困难就来找我。” 一开始卓可盈还有些戒备,她习惯X不跟异X接触了,但陶思蕴热Ai夜生活,去了几次【约会】后才得知艾l的取向是男生,并且为人细心T贴把卓可盈当作真心朋友相处,就这样艾l就成为了她回国后的第一个朋友。 卓可盈再次将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浅浅叹息了一声:“我想唱歌。” 答非所问是她最在行的逃避方式,艾l也很有眼力见的不再追问掐了个响指示意驻唱下台。 “唱什么?我帮你找伴奏。” 卓可盈大步跨上圆形舞台,调试好了话筒后x1了一口气软下嗓音里的僵y:“容祖儿,就让这大雨全都落下。” 陶思蕴领头鼓掌捧场:“wuho!!!这首歌贼好听!!” 贝斯手简单的扫了扫和弦,对卓可盈点了点头,听着层次丰富的前奏响起,她深深喘了一口气沉下所有浮躁不安的情绪。 【最复杂的自己 最失控的回忆 最矫情的情绪 最害怕告诉你 要怎么去证明 要怎么去冷静 要怎么做才能够把你忘记】 随着歌声响起,酒吧里原本就昏暗的灯光关掉了所有吊灯,仅留一束荧光从舞台顶上倾泻而下。卓可盈站在台上视线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深Ai过的你 有些事情是无法继续 我的问题是你不觉得我有问题 能不能不能再听一听你的声音 算我没出息】 她紧紧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撕心裂肺的痛Ai里,在办公室的最后一幕清晰的重现,孟言川的表情是她从没从他身上见到过的失望心寒,他红着眼眶低声反问她:“你明明都已经嫁给我了,怎么还能喜欢上别人?” “你愿意治愈所有人为什么不愿意治好我?” “你悲悯众生,唯独不能Ai我?” “卓可盈,我糟糕到你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了吗?” 像个被抛弃的小狗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