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新姿势的小狗
然咬紧,他深深顶进去。 两人同时0。 “嗬——呃——”他抱着她,将她的脸颊扣在肩头,大掌在她后颈m0索。 鼻息间有她身上清冷的香气,也有欢Ai后暧昧的气息,她喘着粗气,额角细密的汗珠被他用手心带去。 “夫人——”他哑着嗓子喊她。 “嗯…”昭玉无力的回答,昨夜的腰肢还酸软着,今日更是断了一般,陷在褥子中。 他不说话了,低头亲着她。 心里摇摇晃晃的,开满了花。 他喜欢夫人,好喜欢。 夫人软软的身T,夫人冷冰冰的眼睛,夫人…… 夫人的一切。 他去亲她,被她嫌弃的推了推脑袋。 穆曜起身要水给她洗澡,昭玉又睡了半日,才从床上懒洋洋的起来。 银杏将两只狗儿赶到廊下去玩,昭玉趴在窗棂上,手里甩着帕子去逗。 小狗咬着帕子扯来扯去,两个角都被咬住,她送了手,没一会就在银杏的惊呼下撕烂了手帕。 “银杏,让人去打两个项圈,要大狗带的。” “好的夫人。” 银杏心中虽觉得奇怪,这么小的狗也要上个一年半载才够戴,不过自家夫人既然要,她便照着去做了。 “用最好的料子。”昭玉添了一句。 “好的夫人。” 冬日是最无聊的,昭玉畏寒,只要出去,回来时都手脚冰凉,她在园子里逛了逛,只觉得越走越冷,只好到就近的阁楼里歇一会。 也就坐下喝口茶的间隙,天地间又下起了白茫茫的雪。 冬日也就是这样的,下不完的雪,喝不完的茶,吃不完的栗子。 炭火烧的旺,这处大约是穆谨常来,书籍竹简堆着,棋盘置于地榻,上方的棋局还未解,她坐在榻上看着,瞧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伸手挪了几个子儿。 “欸——丞涯兄,这不对呀,咱们上次下不是这个局。” 她走后不久,穆谨带着好友来续棋,两人琢磨了好半天,分明记着棋路不对,但左右找不出个凶手来。 “重下一盘吧。”穆谨道。 “也好如此了。” 送别好友后,他问了阁楼的婢子,今日谁来了。 “回大公子,今日是二夫人来了,外头下着雪,二夫人坐了一会便走了。”婢子恭顺回答,管事的走过来笑眯眯的开口。 “大公子,可是不让二夫人来了?” “无妨,这素园中她何处都可去。”穆谨摆摆手,本就不是大事。 他只是懊恼没能凑巧遇上。 想见她。 不知手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