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独得偏宠 第2节
道了。” 温宓转身坐在榻上,素手拂过布匹,她勾起一抹浅笑:“把这收起来罢。” 太子妃给的东西,她可不敢用。 指不定加了什么害人的东西。 幼白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布料的眼神带了几分嫌恶: “是,奴婢定然不会让它碍了您的眼。” 温宓往后躺了躺,一旁的炭盆暖洋洋的,她眉目舒缓,轻声问:“丝雨呢?” 丝雨和幼白都是温宓身边伺候的一等宫女,只是丝雨年纪大些,做事也沉稳,承欢殿就隐隐是以她为首的样子。 好在幼白心思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平的,反而一口一个jiejie叫的亲热。 “殿下赏给主子的步摇摔出了裂痕,丝雨jiejie一大早就去造办处了。” 造办处是给宫中妃子打造首饰摆件的地方。 一说起这个,温宓的脸就有些不自然。 步摇是摔了,但幼白她们却不知是如何摔的,温宓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昨日晚间,两人胡闹时,那男人抱着她在软榻上,把步摇簪在她青丝间,然后不停地捻磨她。 直直撞得她头上步摇摔落在地,这才堪堪放过她。 彼时,她早已被折腾的腰酸腿软。 哪知早起时,那男人又折腾了她许久…… 越想,温宓耳尖越红。 幼白注意到温宓的异常,边让人把布匹收进库房,边问:“主子可是热了?” 她看了眼殿内烧着的几个火盆子,有些疑惑,明明她也不觉得热,为何主子的脸那么红呢? 温宓用微凉的手放在脸颊上冰了冰,说:“许是闷了些。” 这也算是实话,承欢殿里门窗都关的严实,一丝风都不露。 幼白信以为真,当即把楹窗来了条缝隙。 丝雨拿着步摇回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皱眉道: “幼白,开窗做什么?不知道主子畏寒吗?” 幼白手一顿,有些委屈:“是主子说有些闷,我才开的。” 丝雨朝温宓行了个礼,叫了声主子。 温宓挥了挥手道:“你别怪她,是我让她开的。” 丝雨面露不赞同的神色: “主子切不可不当回事儿,若是染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温宓无奈点头:“听你的就是。” 丝雨什么都好,就是太过重视她的身子了。 见温宓妥协,丝雨这才露出一个笑容,将手中步摇捧到温宓面前: “主子瞧瞧,造办处给修补的好好儿的。” 温宓现在一看到这支步摇,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