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白虎神(H)
微凹陷,萎靡不振,不见往日神采,我内心一阵酸涩。 白虎走上前,拿我的手要去抱他,我硬生生止住。 「你这孽徒,本君的好意你给我老实受着。」他说完,就逕自贴到蓝嗣瑛怀里,用我的手急切拨开蓝嗣瑛的领口。 白虎这是在干什么! 蓝嗣瑛见我主动,也不再隐藏他的慾望,我却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受人屈辱的那一次,我觉得自己骯脏了,不配让蓝嗣瑛爱。但此时控制我身体的是白虎,我更是不想在这时候还有一个局外人在旁观战。 他捧起我的头,忘情撕咬我两片嘴唇,我吃痛得连连抽气,眼眶不自觉的湿润,泪水如成串珍珠般落下。 我的心彷彿被谁紧紧揪着,隐隐抽痛。 他用细碎的吻抚平我满面泪痕,双手顺着我的两肩滑下,带落了本就松垮的衣裙。我虽然抗拒着,却仍贪恋起他指掌的温热,细细的吟声从我嘴边溢出。 这时的我才发现,白虎不在了,我可以动了。 情急之下我奋力推开蓝嗣瑛。他虽不明所以,却只当我是羞涩,才拉开的距离没能维持多久,便遭他侵身上前。 他扣住我的双腕,不让我再有机会推开他。 「你让我找了你叁个月。」 他紧紧箍住我进他的胸膛。 「我没有你,便如同没有了心跳。」 他在我耳边诉衷肠,哄诱我为他敞开心房。 我的眼泪涌得更兇了,我不配他的好,更不敢让他知道,那个骯脏的梦魘。 「墨儿,你到底怎么了?」 我朝他摇头,想解释,喉咙却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白虎突然又说起话来,再次控制住我的身体。 他抹掉我的眼泪,又扑向蓝嗣瑛,「我想要你。」 白虎的眼神风情万种,我见尤怜,他似乎很擅长扮演女人。蓝嗣瑛此等直男,见了白虎梨花带雨的摸样,再也无法把持,他不再犹豫,将我横抱起,走向床榻。 他吻得又深又急,吻得我晕头转向几乎缺氧,两片唇瓣被他啃得红肿,我无暇顾及其他人在房外来来去去,让他带倒在床,他的舌头纠缠住我的,夺去我的每一口叹息。 喉间吞了一口苦涩,我在他的吻中,品嚐到了失而復得的快意。 我也想要他,他会接受这样不堪的我吗? 「蓝嗣瑛。」我含糊不清的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他柔软的双唇吻过我的眉骨,再到眼,再爬上鼻樑。 「对不起,对不起……」我胡乱的道着歉,我为自己的污秽道歉,为他的等待道歉,也为爱上了他道歉。 我不该在这时发现自己是爱他的。 他像是听得烦倦了,一口吞没我的话语,双手紧压在我两侧,炙热的胸膛熨烫着磨蹭着我的胸乳,点燃我根根慾火,我再也无处可逃。 「你不知道,我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他的脸埋在我的颈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壳发痒。耳珠一瞬间没入他口,遭他舌头捲起。 我揪住他散落在我身上的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