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洞房花燭夜
,虽然偶尔会闪过几个片段,但我真没有对这里明确的印象,也就不相信我是离墨。」 「那么现在呢,你还这么认为吗?」他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我的发丝,将之绕在手指上。 「后来有一次神又入了我的梦,告诉我前后因果,我才不得不相信,但实不相瞒,我丢失的记忆却是找不回来了。蓝嗣瑛,我真的很抱歉。」我诚恳的又道了一次歉。 他却恶狠狠的揪住我的头发,痛得我眼泪直流。 「你敢发誓你没有说一句假话?」语气兇恶彷彿要将我吃吞入腹。 「离墨发誓今日对蓝嗣瑛说的话句句属实!」他这才放开了我,又变成了方才温柔的样子。 啊,本来要谈的条件看来是一个也谈不上了。 「墨儿,只要你乖,我是挺喜欢你的。你不会想知道忤逆我的下场。」他起身,脱下上半身的喜服,又要来解我的扣子。 我想躲开,旋即想起他方才恶毒的态度,便不敢挣扎。 恍惚间我已一丝不掛,双腕分别被他的左右手扣在床上,他在我耳边呢喃,彷彿是对爱人最深情的倾诉。 「你是将来的右贤王妃,这个地位在我朝已是数一数二的了,希望你别做死自己,好好活到那时候。我会对你好的,歷代右贤王都对他的妻子极好。」 听他笑语盈盈的威胁,我突然想到罗儷说的「寧进阎王殿,莫挨大律侯」,便不寒而慄。 两腿间卡着他的一只膝盖,无法併拢,他刻意用膝盖顶我最私密的地方,我吓得全身紧绷,眼泪直涌,想叫出声又怕他更加放肆,只能咬紧下唇。 「墨儿,你看着我。」我不敢不听他的话,颤抖着转过头来。 他紧抿着双唇,眼中慾望氤氳。 但出乎意料,他退开了身体,扯过喜袍罩在我身上。我撑起上身,恐惧但狐疑的询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还不是时候。」然后他披上惯有的藏蓝色外袍,背着身对我说:「把里衣穿上,入秋了,夜里冷。」说完便踏出房门进了院子。 亏得他临时找回理智,至少目前我还没有心情与这个男人做那样的事。 我穿上衣服便睡了过去,梦里面,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环住我的腰肢,转过头去,却看不清那人的脸。 我一觉睡到自然醒,但浑身痠麻。 奇怪了,昨夜应是什么也没发生才对。回过神来,发现抱着我的人竟然是蓝嗣瑛,他睡得比我更沉,他的心跳缓慢而规律的敲在我背上,我无论如何也没能挣脱开他紧紧圈住我的双臂。 捣鼓了小半刻,也敌不过他过大的力气,我挫败一叹,于是放弃挣扎,躺回他怀里决定再睡会。凭良心说,这个位子是很舒服,但他这个人不高兴的时候太恐怖了,还是少去招惹得好。 刚要睡去,我便感觉耳廓一阵湿润,「蓝……!」灵巧的舌代替手指滑到耳垂,双唇轻轻含住。 「墨儿,早安。」是他含糊不清声音。